少女摇手，“是脱衣服的那种睡。”

        司徒佩收回视线，举了金樽对崔欣宜轻声说，“今年是我俩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往后也请宜妃继续指教。”

        司徒佩很无奈，眼见少女嘴一撇又要哭，她立投降，“好好，脱脱。”

        司徒佩与崔欣宜着盛装一同进。

        “司徒佩。”

不为任何人停留，很快，除夕夜到了。

        司徒佩又问，“那你脱衣作甚？”

        一吻过后，崔欣宜还是不肯睡，竟自顾脱起衣服来。

        司徒佩这才放心，她少女鼻子，“你哟！今日就穿衣服睡吧，醉了就好好休息。”

        司徒佩将人搂进怀里轻抚，“怎么了？”

        司徒佩最后问，“跟谁睡都脱吗？”

        本以为就这样睡了，崔欣宜却不肯，她糊地叫她，“殿下。”

        一路走来，百官无不起行礼。

        司徒佩不肯，“说名字。”

        崔欣宜一听立不依了，嘴一扁，“你骗人，你就是不肯跟宜儿睡，你嫌弃我。”说着小金豆还一粒粒直掉。

        少女手一紧，“只跟司徒佩睡，你，你休想骗宜儿。”

        好在崔欣宜瞧着迷糊，但神志还算清醒。

        司徒佩低吻住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热缠绵，又略带酒香的吻。

        ——

        今年的除夕，司徒佩不再是孑然一人，也不必缩冷，而是被内侍恭恭敬敬地领到御座下首。

        “崔欣宜。”

        将崔欣宜衣衫除尽，司徒佩用锦被将人裹紧，不料少女又，“你也要脱的。”

        “不脱也能睡。”

        入座没多会，建兴帝携皇后到场，众人起相迎。

        倒是大皇女那一圈，觥筹交错有来有往的，看着就热闹。

        “亲亲。”

        司徒佩既心疼又疼，一边以袖子为她拭泪一边问，“那你要怎样呢？”

        崔欣宜抽泣，“脱衣服。”

        司徒佩脸上扬起温的笑意，对每个人都如沐春风，听着后传来的夸赞声，她面色不显。

        崔欣宜转笑，指她，“你是，殿下。”

        司徒佩又问，“那我是谁？”

        不想少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我脱衣服，跟殿下，睡觉。”

        崔欣宜也举杯，低笑：“也请殿下继续指教。”

        脱，都给我脱！

        宴散后，两人都有些醉意，尤其崔欣宜不胜酒力一杯倒，她们各自洗漱后便早早上了床。

        司徒佩咬牙，她着少女的脸笑，眼神中蕴藏着危险，“莫要得寸进尺哟。”

        两人轻轻一碰，一同抿下杯中酒。

        宴会照例进行着，不知是不是因为苏纪一事，司徒佩晃了一眼发现，无论是建兴帝还是皇太子兴致都不高。

        司徒佩瞬间不乐意了，她按住崔欣宜的手试探问她，“你是谁？”

        期间她的眼神与崔旻、林穹等人相遇，也只是微微颔首，仪态让人挑不出半点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