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珞抬起看着他，双手环住他脖颈抵在他肩上，这个角度宋珀只能看见她的耳后，“不是，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答应高澹啊，就是感觉自己不会去照顾新生命，笨手笨脚的，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她说话的声调染上了悲声，很多时候心里没有那么难受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一旦有人安，释放善意之后，防备的围栏就全失效了。

        “没关系，夫人已经很努力了。”宋珀摸着她发，“只是没有达到理想的预期，接受新事物的时候总需要时间缓冲的。”

        “剩下交给时间是从人类活着的生命来说这是件很小的事情，因为不可能事事都尽善尽美，到自己所能接受的最好，然后验过这样的经历，避免下一次再遇到，或者说遇到了知如何理了，无论是哪种结果对自己来说也是收获。”

        他连带着她的发丝吻了她一下，“我也有责任，喂早饭的时候我不该只把口粮倒进碗里就走。”

        “那万一一直缓冲不了呢……”

        “想好学校了吗？”

        “我只是不知怎么和高澹交代，他交给我的第二天，他家的狗子就被我养到住院了……”

        郝珞靠着宋珀的臂弯，明明知他在安自己，想要打起神，回应他的好意却发现不到，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谢谢。”

        “他们会更专业。”

        “那也是我自愿的。”

肩膀上多出一只手，郝珞抬看见，鼻尖上还有汗珠的宋珀，“元宝要留院观察，让我明天再过来。”眉眼耷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很颓唐。

        人类总是善变的，刻在基因里的自私只是暂时会被苯基乙胺给按下去，但是时间久了，不可能会去违背人。那么已知结局不好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开始呢？

        “我很高兴你有自己想法和自己想要实现的目标，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找寻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她避开了宋珀的目光，“嗯，学校也看好了。之前一直后悔没继续学下去的音乐。”

        她看着地砖上的隙，心漏了一拍，“你就不怕我是卷款携逃？”声线里不易察觉的颤抖。

        郝珞推开宋珀，从他的怀里起来，深深的注视着他，了发干的嘴，她了鼻子，不好意思的拨弄着碎发，思索了半天，“我想去读研。”其实她并没有深思熟虑，只是下意识想要逃避宋珀，是她不相信自己可以拥有。

        “你及时发现了元宝的不对劲，在慌乱的情况下也知打电话和我确认剂量，也迅速带它来医院防止恶化。在这些方面你的已经很好了，不用自责。”他揽着她坐到附近的椅子上，“人生中总是有很多意外和不确定的事情，即使用心对待也难免有失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