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抓住了墨潋的衣角。

        “出去透透气……”

        颜凉子痛呼一声推开他的手。

        墨潋用食指按了按她柔的嘴：“你得亲我一下。”

        颜凉子回想起她在学校曾学习过这段历史。妖界的旧王辞世后，王中爆发了大规模的内乱。罗德亲王曾一度掌握了至高的王权，却在长公主康奈的反击下迅速溃败。他的妻子和侍从被杀死在王里，年幼的女儿下落不明，他则只逃往东境，在森林里血干涸而死。

        “每一寸沾染过我血之地都将永远失去阳光的恩赐。”墨潋低声念着陈年的咒词，“所以说这是个诅咒。”

        墨潋托起她的下巴，在她右颊上狠狠拧了一下，说话间夹杂着轻笑：“关于这种不太好的差事，为什么你总是第一个联想到我？”

        颜凉子不免有些唏嘘。她扯了扯墨潋的衣袖，问他：“讨伐他的就是你吗？”

        期间她惊恐地发现墨潋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了她的，然后在赤的脊背上一路撩拨，以柔的肤为画布勾出暧昧的图案。

        “忘了告诉你，”亲吻的间隙，他这么说，“今天是我的化形日。”

        颜凉子有点想回去了，又担心那样会让自己显得太任。

        在黑夜中，颜凉子看不清他的脸，但听他的语气也想象得来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由于高的缘故，她不论怎么用力踮着脚绷直总是碰不到对方的嘴。这让她涨红了脸，腰背纤细的线条在僵直中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因为一个诅咒。”墨潋回答。

        “唔……”颜凉子向后退，背抵上书架。

        颜凉子感觉到搭在自己后腰上的手臂收紧了，接着是窒息般的深吻。刚刚组织好亟待吐出的词句在牙齿的磕碰间碎成不规则的音节，经过交缠相依的嘴时又染上暧昧的颜色。颜凉子发出细的鼻音，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用手掌整个托起。

        墨潋的居所在王都的郊外，不远是覆盖了半个东边境的高大森林带。

        “这里是罗德亲王殒命的地方。”

        怪不得他一回来就显得那么急不可耐……

        抱怨的话语还有一半滞留在齿间，对方已经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发丝从他指间漏下，他的手掌宽厚有力。

        本来这种小事墨潋并不放在心上，但听到颜凉子略带不安的发问后，又有点想逗逗她。

        “我……你生气了？”她抬问。

        她抓住衣领，小声拒绝：“我现在不想……”

        “这里阴森森的……”颜凉子小声抱怨，“为什么在这儿看不见太阳？”

        颜凉子抬打量着他眼睫下的深黑眼珠，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

        她在屋里闷了至少有两天了，墨潋不在时她也不敢只一人出去。

        不知为何，王都的东边境线一直笼罩在阴云般的黑夜里。

        “那么你想什么？”墨潋松开她，眼中一片黑。

        “你就不能低点儿……唔！”

        但这事儿她又无法拒绝。

        “……”颜凉子知他这是在借题发挥了。

        妖族内的争斗总是很血腥，或许这与他们无法摆脱的兽有关。

        “害怕了？”墨潋问她。

        墨潋轻描淡写地告诉她。

        “那……”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墨潋无奈地笑了笑，“我怎么会拒绝你。”

        颜凉子红着脸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尝试着去吻他。出地面的砾石硌疼了脚底。

颜凉子用纱布在墨潋的掌心扎了个蝴蝶结，抬起准备告诉他大功告成时下颔突然被扣住。墨潋在她上吻了吻，之后俯下脸，咬开她的衣领。

        “有点。”

        夜晚走在这附近总让人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王都的灯火微弱得像草丛间的萤火虫，上只有最原始的星辰，森林所特有冷气侵入鼻腔让咙也瑟缩起来，偶尔能听到野兽闷雷般的吼叫在远的荒野上升起。

        颜凉子愣了愣：“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