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他的关心,她却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她整个人缩到我的
后,反应很慌张。
「最让我难过的是我的无能为力。」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她那天的这句话。
后来,我不太记得我是怎么赶跑那些人的,只记得当现场只剩下我和姊姊两个人的时候,我的
是被疼痛包覆着,但无论
上的伤有多痛,始终都比不上心上的疼痛。
对大多数的人来说,开口讲话并说出自己的想法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对她而言却只是就算拚了命也
不到的难事。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惊讶地看着周翰昇,很意外他还没离开。他该不会一直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吧?
看着这样的他,我忍不住说:「翰昇,谢谢你。」
在去找何永勛之前,我要先送她回家,晚点再找机会偷偷出门去找他。毕竟她的情绪现在还没完全平復下来,在那之前还是先不要刺激到她比较好,而且要是她知
了一定会拦住我。
他看着我,没有多说什么,只给了我一个微笑,不同于平常的灿烂傻笑,此时我看见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容,即使不用任何安
的言语,但仍让我在慌乱的情绪当中找到了一丝平静。
我不知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跟他说谢谢,就只是突然有这种感觉,然后情不自禁说出口而已。
「小方,姊姊还好吗?」
当我们回到公寓前,才刚下车,一个
影随即出现在我们
边。
「这样喔……」他紧皱着眉
,他举起手似乎想跟她表示什么,表情
言又止,但手很快又放下。
看着低
不语的她,我想我多少能了解到她当初的心情了。
听不见的声音有时候比听得见的声音更容易深入心底,如果姊姊也能多少感受到这一点温柔就好了。
「因为我很担心姊姊,所以不放心就这样回家。」他解释,然后看向我
边的姊姊,用生疏的手语不熟练地关心她。
到了小时候的那件事。
她听不到,可是却能清楚感受到
旁的所有一切,包括我对她逐渐改变的态度,她全都看在眼里。
她哭着摇
,告诉我是因为很难过没办法保护她的妹妹,竟然连最简单的出声阻止都
不到,她从来没有那么讨厌过不会讲话的自己。
这世上让人沉重的事情太多,拚了命却无能为力的心情肯定也是其中之一。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问她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因为我的话伤害到她了?
可是,现在的我不像当初的她已经拚了命,所以我还是想替她
些什么,而我现在唯一能
的就是替她去跟何永勛把话说清楚。就算她不愿意,我也想试试看,说不定事情的发展没有我想的那么糟。
「没有。」我摇
,握住姊姊的手,「不好意思,她现在心情还很乱,可能还不知
要怎么跟你说吧。」
「我是不是比错了什么?」他紧张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