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足以想像他的深情款款,庆幸他不是在我眼前说出这番话,否则我真不知能否望着他而狠心拒绝,他选择在我
后诉情,是否也害怕遭拒后不知该用何脸面对我呢?
言临落于言羲之手,想来馀下人生光用悲惨二字不足以形容,我忽然觉得言临杀了纳月真是出于好意,一死百了,好过一生受尽折磨。
「不够,最重要的是你,我说过只要你在我
边,是否能成眷侣都无妨,我只要你在、只要我一回
便能看见你、只要如此。」
「你的仇报了,我的还没。」最终,我仍使出惯用伎俩,逃避了……。
隐隐,若你在那个世界见到纳月,别太苛责她,等我见到你,再向你好好赔罪,不过我想你也肯定会着急说不介意吧,你总是那么好
子、总是包容我的任
,隐隐,我……想你了。
也许是出于
贴、抑或是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他不再执着于我们间的问题,留给我
息之机。
「你
到了,大仇已报、王权加
。」
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点滴,我是真的欣赏她,假如我们不是在王
相遇,必能成为挚友吧。
「那夜他推你下楼后,即在塔上割
自尽,幸亏发现得早,捡回一命。」
我俩沉默良久,他未有离开之意,于是我问起了言临之事,「奚千
已死,你打算如何
置言临?」巴夏王的想法已无关紧要,言临的命运彻底掌握在言羲手中。
「幸亏?你想留他一命?」
言羲在我面前从不隐藏自己的狠戾,因为他明白我们同样
为復仇者,所思所想如出一辙,隐隐虽沾染不少人命,可他天
纯良,说起来我和言羲本
似乎更为相近。
瞧言羲镇定自若,不像知晓自己被亲信出卖的样子,不
言临为何隐瞒此事,我想是出于一片好心,毕竟若言羲动怒,纳月的亲人怕是全得跟着陪葬了,也罢,就让纳月
着个好名声离开吧。
他沉默了会儿,语态回復平常,「好,待你的事了结,再论此事吧。」
护主之功?莫非言羲误以为纳月是为救我而死?言临没有说出实情吗?他的
下总该留下几个活口,他们也未如实说出纳月背叛一事?
「纳月……。」关于纳月,我不知该如何问他。
「復仇不同等于杀戮。」我明白他的意思,如同我想让巴夏王孑然一
,言羲也
行此
,言临汲汲营营于王位,让他眼看言羲坐上他最想要的王座,比杀了他更加痛苦,「我活着一天,他便得在牢狱中囚禁一日,我不会让他死,我要他生不如死。」
「我不敢说我
的这一切都是为你,但你确实是一大主因,你或许觉得幼稚,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些年我总幻想着有朝一日大仇得报、重权在手,而你便站在我
侧。」
「我已命人将她厚葬,也除了她亲族
籍、放他们自由,算是她护主之功的赏赐吧。」
「……。」我听着,无语,心却不明躁动。
纳月害了隐隐虽说是无心之过,我仍介怀于心,是我错信了人才使隐隐遭遇不幸,说到底还是我的责任啊。
悬着,汐娘死后这世上唯一让我牵掛的唯有你,你能安然,我真的很开心、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