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也会在这个时候收拾返家，少了人声的海滩只剩下海浪的声音。

        「死吧！」

        声音一成不变，这让舒苇就算过了五年还是可以很清楚想起他当时的惨叫声，还有他的呼救声。

        舒苇感受到无比痛楚，，言序一把掐住舒苇的脸颊狠狠地把他入海中，海水再一次淹没了舒苇的五官，鼻孔冒出剧烈的气泡然后慢慢变少。舒苇还在挣扎，指甲撩破了言序手臂的肤，他因痛稍微松开手，舒苇上探出气。

        所以刚刚言序把舒苇推入海中的声音大的非常明显，浪花以不自然的方式晕开在两人边，残留的微小波浪轻轻打上舒苇的腰还有言序的小。

        「怎么说不出话了？你不是认为自己很了解那个白痴吗？还是要我跟你补充一下你不知的事情？」舒苇毫无畏惧地看着言序，「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基本上稍微想想就能知，那傢伙感的不得了，稍微摆弄几下就会的一大片。这个时候如果不手继续弄的话，她就会趴在你的腰上求着要你插进去。」

        又一波海浪拍了过来，舒苇感受到波浪从他额上越过，上的重心也随之摇摆，在海中的经验还是舒苇比较老，就算不利的位置也还是可以保持冷静，现在正是反击的大好机会，舒苇可以靠着海浪扭转情势，但是一想到这他的声音又来了。

        最后在糢糊水花中，舒苇睁开眼睛，他没有看到月光或星光，海上更是漆黑一片，他以为他可以看到所谓死前的美景或是人生的跑灯，但是什么都没有，他只看到一片黑暗，还有在那黑暗之中唯一醒目的东西，那是竹雅跨坐在他上出高的表情，满意的笑容。

        「你去死吧！」

        言序跟了上来，跨坐在舒苇的上，他举起拳又朝舒苇的脸打了上去，没有丝毫的怜悯。

        「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觉得你跟她很哦，毕竟你这点小事情都控制不住更何况是你的老二，随时都能进那白痴的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真是过份呢，舒苇埋怨自己，到了这个时候还有逃避的念，说到底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

        才刚倒下他上用更快的速度爬了起来，苦咸的海水让他呛了一大口。

        然后又被按入海中，看来他确实想杀了自己。舒苇感受着缺氧的晕眩同时想着。

        「我是没什么啊。」舒苇忍着脸上的疼痛，「一切都是她起的，你难不知吗？亏你还能这么喜欢她，还真是晴天霹靂啊。」

        舒苇脑中的声音迅速响起，提醒这充满既视感的画面，他的确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国中的时候，现在重新验的感觉仍然很不好，他很想克服，但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他时常在脑中想像当时如果有而出的话，结果会是如何？不过说穿了只是妄想，解决不了问题。

        「你不敢反抗，我的死就是因为你的懦弱。」

        海浪过去，水面再度沉静，舒苇感受到上的重心又恢復了，这下子要挣脱肯定又要费好一大把劲才能甩开言序的压制，他好不容易才在海面上出脸，贪婪的呼着赖以维生的空气，却上被打了一拳。

        伴随着舒苇的邪笑，言序的呼声变得沉重，肩上的力透过指尖传到锁骨上，愤怒虽然没有明说但表无遗。

        言序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如果不是因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的关係，不然一定可以看的更加清楚，那纠结的程度堪比一糰麵条。

        一个拳打醒了舒苇，让他从幻听中清醒过来。

        言序吼了一声，又举起拳往舒苇狼狈的脸上打去，骨的碰撞声响彻海岸，温热的鼻血了出来，言序却完全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他一拳又一拳地打了上去，舒苇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咸味愈来愈重，却不是来自大海的味，是自己的血。

        「你还说你没对她什么！」他紧抓住舒苇的肩膀靠近锁骨的位置。

        舒苇还想说下去，但是被言序一把按入水中，苦涩的海水一瞬间涌入他的口中，除此之外气也倒了不少，让他痛得不得了，想要离开水中却被言序巨大的力量压制住。

        这就是报应吗？终于还是轮到我了，过了六年的时间终于轮到我了吗？

        「是你杀了我。」

        舒苇的视线摇晃剧烈，他原本以为会更快倒下，但他早就已经半个在海中，掉下的速度变得很慢，慢到他可以好好品尝拳带来的真实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