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玩过生化危机,”08届的新生
出懊恼的表情,“要能把其他的都玩一遍就好了。”
屏幕中的里昂小跑起来,像亚希脸上不加掩饰的雀跃。
她点
笑起来,“是不是很蠢?”
“亚,希。”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连读有点难为情,“亚洲的希望?”
还放牧大海……
尽
合理规划收集到的资源才是这个游戏的乐趣。
――好比我俩注定会出现的交集。
……
“嗯。”
她找到打字机,进入保存界面。
“张亚希。”
被这份心情感染,我也高兴起来。
“通关一次可以购买无限火箭筒,再把艾达的模式打穿就有芝加哥打字机,还有里昂的黑手党风衣,很帅的,扫
之后会有脱帽致敬的动作。”
“好!”
“没必要那么执着爆
的。”我告诉她,距离差不多的话打手打脚也可以。
可亚希与我一个德行,忽略系统信息,yesyes……一个选项走到底。
没有排斥我的建议,她朝敌人的

击。
“我本来就不黑吧。”
“放牧大海?”
“我有存档,要不要玩?”
急于炫耀的我没有意识到亚希即将犯下的恶行――
鞋。
――居然自己
音。
“你呢。”
我很高兴她选择了游戏机。
――至今都无法忘记的超级速答。
“跪下了诶,”她很开心,“我以前都只打
跟
的。”
以初次见面的状况,亚希发出笑声的频率有点高了。
“在哪里?”
“其实可以无限子弹的。”
“新生吗?”
这
不摆架子的开朗劲让我有
莫名的好意。
“对不起!”
背个kappa的双肩包,胳膊细细的,看着
舒服。
“倒着往后翻。”
“都说对不起啦,当时太兴奋了。”
“ps2上啊,有很多好玩的游戏。”数都数不清。
那是2008年国庆长假的一天。
那天晚上,亚希请我到学校靠里的堕落街吃拌面。
……
可惜悲剧就发生在这里――
“反正,”摊上那种父母。“有很多压力。”
不过杂志也说过地球是平的。
杂志里常说对话时先笑的那个没有自信。
“能的,”我说你才大一,“四年长着呢。”
父母的高压,高考的失利,逃离家乡来到这里,此前一直被
着学习,缺乏娱乐的经历所以很容易被各种事情
引。
“真的!?”kappa女孩诚实的表达自己的讶异。
“你叫什么?”
“这个吗?”
亚洲的希望。
我说了我的名字。
“哪个是你的存档?”
“军训没把你晒黑啊。”
“对,和别人不一样的那个。”
“是放牧的牧,李牧海。”
亚希有着与我相似的经历――
出现在那个存档位的,是亚希战斗的痕迹。
“问你叫什么呀。”
短短十分钟,她被丧尸杀死两次。
“要是子弹够用就好了。”loading的时间里,她扶正
下鼻梁的眼镜。
“李木海……”她轻声念着,薄薄的嘴
,“木
的大海。”
“很二吧。”
“……有点。”
我父母是
梦主义,希望我长大以后各种牛
。
很好。
但我不想放过显摆的契机。
“就在你这台机子的记忆卡里,你找个打字机保存一下,我那个档进度比你远。”
“好,冲上去用
术。”
接连几十小时的努力瞬间消去。
又不是摩西。
……
“嘿呀!”
对我的存档习惯
的按下确定(她后来解释自己想的是载入的事情)。
在保存界面对别人的存档按下确定,自然意味着覆盖。
和亚希从面馆出来,微热的风里留着夏天的余韵。
“亚洲的希望连保存和载入都分不清呐。”
系统大概弹出了是否要覆盖的问题。
她摘下眼镜,“那你猜猜我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