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在尖了无数遍，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想怎么样？他敢怎么样？他连表白都还没敢说出口…

        “我…我不知…”李昊的声音带上了点哽咽，他抬起，眼圈更红了，“我不知该怎么办…我就是…就是心里难受…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对不起…”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呢，李昊？”然后你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感的耳廓，“把我从何浩楠边拉走？然后呢？”

        “然后就在楼下等着？”你微微挑眉，“等到现在？”

        “我…我不知…”李昊垂眸，遮住了眼神里的挣扎和痛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别人…我…”

        “不想看到我和别人？”你替他接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是想…独占我吗？”

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抬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迷茫。

        “昊昊，”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你要知，贪心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李昊因为你突然的靠近而呼一窒，他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你的眼睛显得格外亮，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可是…心底深因为这个词而剧烈地悸动起来。

        “你都看见了？”你转过，面对着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陈述。

        他语无次，歉的话脱口而出，仿佛错事的是他。

        “你确定…你付得起吗？”

        你的指尖轻轻抬起，碰了碰李昊的脸颊，感受到他瞬间的战栗。

        我喜欢你。

        李昊有些晕目眩，光是听到你这么说，他就已经抑制不住地开心了，可是独占？他怎么可能…他怎么敢…

        李昊被你直白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脸颊迅速漫上红晕，这次是纯粹的羞窘。他低下，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嗯，看…看见了你和何浩楠…一起进酒店…”

        他想摇，又想点，然后自暴自弃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颤抖着，从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嗯。”

        你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你往前凑近了一步，缩短了你们之间的距离。

        比起何浩楠那种直白热烈的、需要你回应的感情，李昊这种无声的带着痛苦和卑微的依恋，似乎更能满足你内心的望。

        你伸出手，了李昊的耳垂，看着白皙地耳垂被你得粉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路灯微弱的光，和你清晰的倒影。

        你看着他这副任你宰割的模样，有些开心地笑出了声。

        李昊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连耳和脖颈都蔓延开绯色。

        看着他这副卑微又可怜的样子，你心里那点因为被他捉而产生的不自在，反而消散了。

        “看见我和何浩楠在一起，所以难受了？”你轻声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戏谑。

        李昊被你呼出的热气激得浑一颤，猛地睁开眼，对上你带着审视和蛊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