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被成阿姐鼓的人，灵魂会永远被困在鼓里。”

        “等等！”

        昊空觉得自己一个连正经都没有的玩偶，也没什么好怕煞气的，可还没等他说几句英勇无畏的话，就看到了屋外越来越近的火光。

        “灵魂都被困在鼓里了，还救赎个屁！”

        昊空急的满大汗。

        那人没说话，直接关门走了。

        “阿姐鼓可驱煞，少一面阿姐鼓，在煞里说不准我们就会死更多的人。”

        那人往后面退了退，似是要出去叫人。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但比这更让昊空好奇的，还是一开始那个问题。

        “既然我也要鼓了，我想至少放姐姐自由。”

        少女又低下了，眼泪在地毯上砸出了几颗深色的花。

        “对不起。”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割破那面鼓？”

        他忍不住倒了一口凉气：“为什么要用人鼓？”

        厚毯的纹理被划出一深浅不一的痕迹，也让昊空再也无法怀疑自己看到的内容。

        连少校内心深，还是在以蓝星划分标准衡量人与兽的区别，即便沧澜会说话的妖兽遍地跑，但兽与人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兽，可以包，可以衣服，人，却是他想都不会想到的材料！

        “不、你们不能烧！”

        “啊？”

        “可凡人，是人啊！”

        村长的声音，与昊空自己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他一点儿都不惊讶少女上越来越盛的煞气，便是没有煞，但凡是个正常人，遇到这事都得被气到发疯。

        --

        她一边写，上的红色煞气便一点点往外冒。

的人，你其实早就该告诉我的，还我去割，说不准就没人能发现了。”

        昊空与郝娴不同，莫说是失忆之后，便是失忆之前，自幼被关在万象塔的他，与外界接要比郝娴少的多。

        看守没有理他，只戒备的看向跪坐的少女。

        少女抬看他，眼睛里写着愧疚和痛苦。

        昊空只是惊讶‘阿姐鼓’本。

        “我就说，不该将她同你放在一起，再纯洁的少女，与男人待久了也会生出晦气，现在她上的煞气越来越严重了，又如何的了阿姐鼓？”

        “你跟她待了这么久，肯定也早染上了煞气，能死在阿姐鼓的屋子里，是你的荣幸，你的灵魂可以得到救赎。”

        村长问，昊空也在问自己内忽然苏醒的玩偶魂。

        他大喊着，却没人听他的，有个村民还笑。

        “我就是下一面阿姐鼓，不是哑巴，就割掉我的。”

        少女又写了三个字，可很显然，她也没准备为自己这句歉出什么实质的补偿。

        昊空疑是自己看错了，少女却眼泪，伸出指在三指厚的地毯上不停写写划划。

        昊空实在忍不住。

        昊空惊得原本就大的眼睛，现下几乎出眼眶。

        他没准备放昊空离开。

        “那面鼓，是我姐姐。”

        “启智的兽骨都可以法，凡人的又为何不能？”

        她抬起重获自由的手，在脚边写了几个字。

        声音惊动了门外看守，一羽冠的男人走进来，奇怪的看着他。

        “鼓面废了，趁没入煞，赶紧烧了吧。”

        “我、我会驱煞！”

        昊空怒极反笑。

        “你不会，一开始就是想栽赃陷害我吧？！”

        昊空腾的就扒在了窗上，这一烧，自己肯定比少女死的更快。

        “你说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的鼓？人与兽不都是吗？”

        “阿姐鼓，我姐姐就是那片阿姐鼓，她的被活剥下来鼓面，她的骨是鼓槌。”

        “有什么不能烧的？你个外边来的，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