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牧歌大概了解了。

        面前这个人的问话太犀利，沉牧歌一时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可是她没能出合适的回应。

        ?还没等她酝酿出情绪，萧煜的眼里已经装满了柔情。

        虽然不太能理解他突如其来的示好，但在经历过那样深刻的戏份后，再生疏的关系也该活络些。

        意想之中的痛却没有来到。

        眼看着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了，她甚至都想象得到自己会有多狼狈。

        从手包里掏出一方小帕，将他洇的衣角仔细了，说出口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里面夹杂了爱意。

        “我现在有空，对一下第三场戏吧。”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何况只是聊一聊工作，没什么不妥。

        膛起伏，掌心火热，心声轰隆，沉牧歌已经无意去听他薄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

        “别紧张，你经验不够一下子找不着调很正常。”

        “你这是什么，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周承嗣，你快放手！”

        像是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值得珍惜，才如珠似宝地守着，望着。

        “感受到了吗？我的心在为你动。”

        话虽是疑问，语气却十足肯定，他的气势给得又太足。

        萧煜将剧本摆在桌上，示意她走近。

        “方瑜，你是不是非要装作不知我对你的心意？”

        破天荒的，沉牧歌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安抚的意思。

        萧煜强有力的臂弯挡住了她往下坠的趋势。

        像是察觉到她无法进入状态，萧煜将剧本合上，眼前是一张写满懊恼与不甘的脸。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军阀家小姐不知所措，试着将手抽出，却换来对方更用力的紧握。

        “我不叫萧煜，你也不是沉牧歌，我们只是一对平常的恋人。”

        对话已经脱离了剧本进入了即兴发挥时刻。

        男人盯着她红透了的耳看了片刻，将她下颌抬起，得她正视自己。

        民国初期，军阀家的小小姐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情窦暗生的两人在一个午后互诉衷。

        “来吧，练习一下，什么都行，不一定要按照剧本上的走。”

        “春意料峭，你怎么淋着雨就过来了，自己的也不知爱惜着点。”

        小小的休息室，就是他们相爱的起点。

        沉牧歌正想接着仔细干，手上还没来得及动作一番，就被一只大手覆上，和他周的凉意不同，是温的，干燥的。

        本以为对戏就是简单代入一下场景，但萧煜用行动告诉她，他能当上不是没有缘由的。

        沉牧歌这样说服自己，于是不再针锋相对的两人一次面对面坐下。

        他看过来时，有如春风拂面，又像满天的繁星闪烁在他的眼里。

        沉牧歌试图跟上他的节奏，不再拘泥于场景，此刻她就是方瑜。

        美人回过，眨巴眨巴眼睛，显然是不知他为何突然发问，懵懂神色看进人心里，就算他再想个凶悍的恶人也摆不出脸来。

        他翻开的是本该今天就拍完的那场戏。

        可他偏不肯放过她，一把将她的手拉起，强行放到他左边膛。

        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恋人想不起他的模样一样，语气中，眼神里，委屈满到溢出。

        一不小心，就沉溺在那汪泉里。

不懂的地方吗？”

        她只觉得室温骤升，像是要将她化在这小小屋子里。

        萧煜循序渐进地引导着：“放轻松，忘记剧本，把我想像成你最喜欢的人。”

        沉牧歌慌忙着挣脱了男人的大掌，却不曾留意脚下因打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