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奈会不见,分明就是这些傢伙搞得鬼,也只有这些傢伙
得到这种事情,也只有这些傢伙会
出这种事情。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一笑。
又是老掉牙的戏码,凛奈被夺走,而他却苦无线索,只能任凭情绪驱使,大闹特闹自我满足。
地下世界会呼应人内心的特点,对他们这些「难民」是毫无作用的。
不过,就是这些傢伙
的。
正因为这个发展看上去如此正常,拓二才火大到像这样完全说不了话。
京失败之后,接着就轮到长斑家了。
件事的他们,就这么停止对话。
「七樱,你们把凛奈弄到哪里去了?」
满溢的畏罪感,让他的视线变得恍惚。
因为在场也没有其他人,房间顿时间被一
窒息般的沉默笼罩,快要被责任压得
不过气的拓二,总算在这时将无法回
的视线瞪向七樱。
目击者的拓二,直接成了最好的证人。
他敢这么肯定,就是因为这要从非科学的角度——魔法的角度去看。
有一种不如以死谢罪的想法,开始洗脑、控制现在的他。
「七樱,你会在这时趁虚而入,不是真的要趁虚而入吧?这次行动的不是你,而是其他第二世代啊。」
这次又会怎样……?
其实七樱会有这样的表情也不意外——看笨
的表情。拓二这么问,就是在问绑票犯把人绑去哪里了,天下哪有绑票犯据实以报,会说的还会去当绑票犯吗?
要是可以,就这么让地下世界本
的力量,将已经被负面情绪佔据心灵的他吃乾抹净吧,化作这片土地的养分,至少让他知
自己的
还有那么一些价值。
——都
到这个程度,但他似乎依然没有成功杀死神谷京。
唯一的见证者七樱,看了不免嗤之以鼻,一脸这傢伙搞什么。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现在却又很有话聊。都给你说就饱了,这次轮到七樱怒瞪。
先前的ra计画,他的情绪几乎濒临崩溃,为了向京报復,独自杀进罗
多教会,导致教会人员几乎全军覆没,并毁了教会许多设施与物品,然后再次找上京,和京展开全面决战。
他再怎么等,也等不到有人将他带走。
上次还能找藉口,收到京的挑战以及安提诺乌斯的监视。
这次轮到长斑家以他们的手段,夺取凛奈了。
这次无从狡辩,拓二更加抬不起
。
像是与自己无关一般,七樱一脸毫不知情。就一般的案发现场,要是当事人当时就在现场,结果被害者还遇害,科学的角度,这样的傢伙绝对不可能是兇手。
目前居神最接近阿克夏之人。
对于对方的追击,拓二没有看见似的,自然的口气问出口:
「……啊?」
自己果然是凛奈的任务搭档。
但是,他只觉得自己还不动手,真的是因为这次与他有直接关係。何况人就是当着他的面不见的,而他也没有及时出手,眼睁睁看着凛奈被带走。
但他会这么平铺直叙地问,也是有理由的,他要看看七樱在听到会有怎样的反应。
凛奈——是黎明一族的成员,曾以人类之
,成功让阿克夏復活。
可憎的是,他原本就是地下世界出
。
一想到这里,拓二就不禁怀疑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