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电般，连忙说，“不用，完了。”

        见人真是从储物间出来，我往她手里瞅了瞅，“你去那干什么？”

        以前我经常故意夜不归宿，也不留心她到底是不是有早起习惯，和玫瑰花一样，也是我作为合格丈夫的失职。

        更完全没想到，她是真的这么了……

        我于心不忍也不好再过多发话，看着她茭白的面容，改口主动提出，“弄完吗？我帮你。”

        假咳了一声后坐下，也不知较的什么劲，大声喊过来慧姨，让把花给撤了，并且交代以后家里不准摆花，太太不喜欢。

        以前我没问过。

        为了一雪前耻，我还专门让她穿上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的那白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被我玩了大半宿，第二天早晨我抱过她想醒，发现怀里的人骨得没半分力气，脸色白的，额还挂着汗，嘴角是被我啃咬破的痕迹，锁骨上上七七八八的淤青也都是我的杰作。

        出来时，她已经静坐在餐桌上，花瓶里插着昨天的粉玫瑰，我眼神微闪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连走近的步子都加快起来，“这花你给捡回来了？”开心得太明显了。

        2nd

        她缄默不语，视线垂落在地面，模样像极在听教的学生。

        “我…整理东西。”她将手垂在侧，低声算作解释。

        我没责怪的意思，不想让她误会，“别伤到手，这些事让佣人。”

        还真是，惜字如金。

        慧姨一听，先是不解，但家里的氛围一向不和，她惯于察言观色，不多问，只应声照就是了。

        好吧。

        我对她的念，落实到每一记冲撞里，看她涨红双颊，断续呻着时，我才觉得自己真正拥有她，而不是婚姻这空壳。

        我是想对她好，但我戒不掉对她的瘾，不到完全顾及她的意愿，要是这样的话，我恐怕摸一把都是罪。

        我格外珍惜。

        也不想这样。

        珍惜到清晨睁的第一眼就是伸手去捞侧的玉，想踏踏实实搂在怀里感受。手伸出去，却空了。

        我转回房间洗漱，有点遗憾没有晨练，但又不能像以前那样鲁蛮横二话不说就强求她。

        花撤走后，我的视线里将她看得更完全了，想起以前我好几次在餐桌上要她，她害臊，没怎么弄她就开始抽泣，次次都哭得不成样，可我偏喜欢，恨不能把她怼到玻璃窗上去。

        那次是真的玩狠了，放她在医院调养了几天才回的家。

        我没去看她，但隐约也察觉到她的怔然，迟了数秒才应了一声，“嗯。”

        我以前一开口就是恶语相向为敬，更不可能关心她，见我这般问，她意外地愣在原，显得有点傻气，也有点让我心发酸，伸出手要去牵她，却被她条件反躲开了，连步子都朝后退了退。

        转念一想，她估计不情愿。

        我不到。

        我可没造福别人眼球的慷慨。

        我一时心里很不是个滋味，闷喝了口汤，“没事多出去走走，让慧姨陪你，或者，朋友。”其实我是想说，找我也可以。

        但我保证，在花样和恶趣味这一点上，我是真收敛了。

        临睡前，我们照旧着夫妻间该的事。

        所谓痛定思痛，我改。

        这段婚姻唯一的好，就是我可以名正言顺地睡她了。看她在我下绽放、乱颤得快化成摊水的模样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以至于她说是慧姨的时候，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调节尴尬的神色。

        可惜玻璃窗设计时没装隔光装置，虽住得是独栋别墅，可外正对后园，偶尔有园丁家佣走过，很容易被看到。

        好在我们现在所在那件事儿之前，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洗白禽兽这张。

        一把掀开被子说起就起，直奔客厅，喊，“老婆，你在哪儿？”

        世上有很多人可能比我更渣，但一定不会都像我一样渣成这个鬼样后还能这么幸运，有重新来一次的机会。

        储物间传来咯噔坠物的动静，我了眼睛，折回打算去厨房的步子，朝储物间走，意外，“老婆？”

        以前是故意让她难堪，越是她不舒服的，越是我喜欢玩的，我就一氓，无下限地欺负她才让我觉得痛快。

        不想还好，这一想，早上没掉的望瞬间翻涌归来，小兄弟已经昂扬立，撑起帐篷了

过“非紧急事情不准出门”的家规。自然是针对她的。

        既然决定了要洗心革面，我就一定得丢掉以前只顾满足自己恶趣味的臭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