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叫。”

        海水把他们放下，短暂地退去，让出一条上岸的路。

        佩茜卡拿着他从湖里走出来，朝大海走去。

        “……”

        半夜赶路，隶们多少有些怨言，佩茜卡给了每个人二十银币，却在上车时得到了萨曼的一句嘲讽。

        鲛人无视了她的挣扎，着魔一样念叨起来，“佩、茜、卡，佩、茜卡，佩茜卡……”

        佩茜卡跑到湖边，像之前一样，将手放到水中搅动、拍打，她有些焦急，手动得快了些。

        在一阵蓝光中，他变成了佩茜卡手中的一把匕首。

        “这样才能让我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们的服务。”佩茜卡闭眼靠在车窗上，感受夜晚的凉风。

        “佩、佩茜卡？”

        佩茜卡的脚碰到凉嗖嗖的海水，再往深走了一段，当海水淹没膝盖时，她把匕首掷了出去，鲛人恢复了原样。

        其实父亲教过她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杀人和爱。

        突然，她感觉有东西拽住了她的手腕，一瞬间将她拉下了水里。

        “殿下，你有没有读过《训手册》？按理说舅舅会告诉你怎么的。”

        “？”鲛人听不懂她说的话。

        “好。”

        佩茜卡思考了一下，“一般都是请老师教。”

        “那他教你什么？”

        “你要当隶的救世主吗？”

        他看佩茜卡绕过树丛，跑进了林中深，最后不见踪影。萨曼坐回车，让隶守在路口，自己则靠在垫上假寐。

        晚上的海面如墨水一般混沌，惨淡的星光不足以照亮这片海，它像黑一样收所有东西。

        “唔！”

        之后，阿普菲斯带佩茜卡回了卧室，极尽温柔地安她，快乐和悲伤混合在一起。

        “我没读过，父亲也不教我这个。”

        佩茜卡还记得那个隶的名字：芙雅，她是第一个自愿成为佩茜卡武的隶。

        鲛人的声音有些别扭，他还是不擅长模仿人类的语调说话，但他的嗓音很甜美，把她的名字像歌一般唱了出来。

        鲛人看着她，十分不解，直到她转离开，他突然惊恐起来，壮的尾巴拍打在泥沙上，连爬带游地窜到她后，一把握住她的脚腕。

。”

        “远点！别过来！快走！”佩茜卡恶心地别过，躲开鲛人的亲吻，她的发上也沾上了泥沙，半个子淹没在水里。

        ……

        他撑起子探出，朝她这边爬过来，嘴里时不时发出尖锐的声音。

        “安静点，我是来放你走的。”

        阿普菲斯给隶泼了油，在佩茜卡犹豫的时候点燃了火，让她不得不尽快结束芙雅的痛苦。

        车摇晃到乡下一小路口，还未停稳，佩茜卡就下了车，随仕的两个隶想要跟上去，却被萨曼拦下，“不用，她跑不了。”

        佩茜卡只能靠鲛人的吻呼，他还一直把她拖到水底，这样被动的感觉她不太喜欢，她控制着水，把他们重新抬回水面。

        浸的裙子太沉重，沙地有深有浅，她走的很慢。

        “再见。”她挥挥手就往回走。

        佩茜卡被拽倒，狼狈地趴在海滩上，裙子上全是污水沙土，她踢了一脚拽着她脚腕的手，鲛人更用力地把她拖到下。

        ……

        她还没来得及呼，就被鲛人吻住，从他的口中，她能到经过鳃的过滤而发出咸腥味的氧气。

        第一次是在十三岁生日，阿普菲斯把一个隶绑在子上，给了她一把刀，跟她说：“在你这个年纪，我们的先辈们就该上战场杀敌了，我想你也可以。”

        这本来是用来供应海鱼的庄园，同样靠海，挖渠引水后在岸上一个湖中养鱼，那条与人通的鲛人就藏在那。

        佩茜卡叹气，重新教他，“叫我的名字，佩―茜―卡―，佩茜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