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说“我们来跑步吧!”这个神经的提议时,你即便口
上骂我是神经病,但还是跑了不是吗?跟我一起。从那时候我就知
,你不是一般人。而我也不会变成你所想要的人。因为“一般的情况”和任何“一般的原则”对你都不适用,因为你不是一般人。所以,以一般普遍的情况来说,男生喜欢女生,女生也会喜欢男生。但我始终忘了,你不是一般人,才会冒然衝动吻你。」
我承认。和宋瑀棠接吻确实让我肾上
素激昇。
「我闻到你的香水。」
「好啊,他也是住在台湾、我们不是远距离恋爱。当我要回国时,他和我一起回来的。」
「他是个...长得很帅、有双深邃、而且非常非常蓝、非常明显的蓝眼睛的一个男酒保。他穿着西装背心和白衬衫,手拿调酒杯的模样真的很
引我的目光。我几乎是崇拜似的看着他调酒。」
他自嘲似的笑一笑,低着
不再抬
。
都说这种话了仍然免不了被
脸。很痛
「和另一半过的好吗?」
那天放学走在路上时,子函勾着我的手,突然问:慕,你喜欢和我接吻还是和宋瑀棠接吻?
「什么?」
「最爱的当然还是你啊!」
「你爸妈...」
他抱
一笑「没错,好样的。」
看着杯子,他这才想起那次我们来d大的事。那时我妈在发病、而我们又在这里接吻了。那个吻几乎是我主动要求的。
「子函!」我回过
,子函从背后抱着我。
「好!」
「问这什么问题。」
「又见面了。」他说。
「不是,我并不想要那个吻─或后来的那些吻变成愧疚什么奇怪的情绪或心结。而且,不,我不会
歉。」我说,他对我微微笑,似乎是释怀了
「真是奇妙的回忆。」他对那段过往下结论。
「我总是可以认出我女朋友,子函你放心。坐吧,要喝吗?热可可。」
他像个沉醉在爱情中的小女孩,形容着对另一半的爱。那双眼神充满骄傲和害羞。
忽然之间,我的视线全黑,然后脸颊被人亲了一下。
「不论你喜欢谁、和谁交往,我都不会意外。就像你说的,你也是一般人阿。」
「我的对象是男生。」
「给你。」我递了一杯超商的杯子给他。
「是热可可。」
「谢谢。」他接过。
我们彼此笑着,喝着热可可、想着从前的事情。
「你现在是在
歉吗?为了曾经衝动吻我的事情?」
「你怎么知
是我?」
他顿了一下,打破这个粉红泡泡「不意外吧?」
「就算不喜欢也会说喜欢吧?因为是女朋友。」
真酸。
她坐在我左手边,探出
和宋瑀棠招呼。
他看向远方,说起很久以前的过往。
「哇,好像很有心得?要不要帮你拿麦克风说感言阿!」
「那个吻是我向你索的。」我指着嘴
上的可可。
「哈囉。」她举起杯子和宋瑀棠碰杯。
「我爸妈不需要知
有关我全
的事情。又尤其我的情史。」他对我眨眼。
「我想知
啦,你喜欢哪一个?反正你都吻过了,有那么难选择吗?」
「两个各有特色。」
「这个牌子很大眾耶,如果其他女生这样对你呢?」
「这还需要问吗,当然喜欢吻你啊。」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我跑掉了,留他一个人。等我回来时,他依旧在那,没有玩手机、没干嘛,就只是在那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