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董落樱耸了耸肩,「还能怎样」
「说吧,你需要什么帮助?」董落樱问
。
「是吗」秦紫寅低语,将眼前的起司
糕推向董落樱,「我知
你很喜欢吃这个,开心的时候吃,难过的时候也吃」
「不要废话了,在拖下去会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董落樱别开眼,不愿对上那双炙热的眼眸。
底了。
二人便是从那里认识。
她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一天,能这样载着董落樱。
「好慢…」许久,董落樱回过神。
二人来到医院外的咖啡厅,因为秦紫寅想吃
糕。
「你要走法律途径?」董落樱不是不知
,如果秦紫寅愿意,她
为执刑帮的老大,绝对有能力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多少年前的往事了,当时二人都还年轻,总是过于衝动。
就像她会爱上秦紫寅,那是必然。
「姜一耿她…是我带来的」秦紫寅开口,总算要开始说正事了。
你过得还好吗?
放下,不在相见,然后慢慢遗忘。
董落樱和秦紫寅,曾经投靠过同一个帮派。
「我们出去说吧」秦紫寅看着温馥桔,示意董落樱跟她离开病房。
「这种情况你还有心情吃
糕…」董落樱无语,跟着入座。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是这么想的,这些年来…和你分开后,我就是这样走过的」秦紫寅说着,敛下眼眸。
只是时间推移,二人都学会放下过往。
「一耿…」温馥桔走向沉睡中的姜一耿,握住她毫无血色的双手。
唯一一件没有遗憾的事,大概就属爱上秦紫寅吧。
「没有,床伴倒是不缺」董落樱一语轻松。
「她爸爸杀了我叔叔,一气之下,我展开了復仇计画,可这復仇…最后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模样」
害怕。
「我拿温馥桔威胁姜一耿,要她帮我搞垮陆怔」秦紫寅拿出一支随
碟,摆上木桌。
董落樱愣然,是没想到秦紫寅竟然还记得这种小事,「嗯…谢谢」,切了一口放入嘴里,
的起司味化开,那是很就远的记忆了。
认识、交往、分手、离别。
「里面是陆怔犯罪的证据,只要好好利用这些资料,我就能把陆怔推翻,彻底推翻」秦紫寅说得急切。
「现在
边有伴吗?」秦紫寅开口。
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爱,却不想沦陷。
多了,也就不一样了。
「久等了」秦紫寅握住董落樱的手,那熟悉的温度,彷彿一切未曾改变过。
「你愿意让我追回你吗?」
「对,当年陆怔用那种卑劣的手段伤害我们…我只想把那个恶魔关入牢里,恶魔就该受到应有的逞罚」
「很想你」
直接当机。
很想你。
「为什么要这么
?」董落樱不解,这些年来,不知
眼前的女人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你愿意和我一起?」秦紫寅瞪大双眼,眼底情感是藏不住。
「离开那里之后,你过得还好吗?」秦紫寅点了
糕,却没有动作,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已经这么多年了…」董落樱不敢相信,秦紫寅竟会如此执着。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的心,在见着眼前的女人后,她才明白,有很多事是必然。
「那时候的我们都没有能力,才会落入那般田地…」,「但今天已经不一样了,落樱,已经不一样了」
「这票结束后,我打算收山了」秦紫寅低语,「如果可以…」
「姜一耿出任务前一晚交给我的,她成功了」秦紫寅看着那支黑色随
碟。
想个相爱的人被迫分离,那是常有的事。
离别,只怨世
无情,而非二人无情。
「好,跟我走吧,带你去这一年来我跟姜一耿暂时座落的地方」秦紫寅说着,站起
。
她们不过是其中一对罢了。
「落樱?」秦紫寅轻唤。
董落樱心想,她不知
眼前的女人,心里也想着相同的事情。
董落樱嚥下最后一口起司
糕,传了讯息告诉温馥桔自己有事要
理,便和秦紫寅离开。
「秦紫寅,你好慢…你知不知
…不,你一定不知
,我明明知
我们已经结束了,但我还是…」
这告白来得太突然,董落樱一时不知
如何思考。
外表就像当年一样,一顰一笑皆能迷醉眾人,且少了当年的稚气,多了成熟。
董落樱没有说,自她和秦紫寅分开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一口起司
糕,就怕味觉影响到思绪,怕自己再度陷入那份爱不得的感情之中。
秦紫寅在开口告白前,想过千万种被拒绝的情况,是没想到,董落樱会给她这样的回应。
看着秦紫寅的双眼,她知
,自己永远无法离开那双眼睛。
「这是…?」纵使董落樱无法接受秦紫寅的行为,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在多说些什么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