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会回来的吧……

        「你没看刚才的小朋友在电话亭里忙上忙下的，我猜是今天愚人节，想整一整家人。」

        不需要华丽的摆盘，不必准备丰盛的佳餚，只是一简单的料理，就能唤起他们脸上的笑容。

        俞薇仍望着玄关，空调还开着，室内的冷空气鑽入她肤里，俞薇下意识地用双手紧抱着颤抖的，抿着，却没打算将透的衣服换下来

        事情告一段落后，俞薇回到放置物品的地方，蹲下，伸出食指轻轻地落在每个物件上。

        爸爸会回来吗？

        「怎么回事，大街上的那小孩怎么被打了？是犯了什么错吗？」

        她也喜欢，不过她更喜欢的是坐在一起吃饭的父亲和母亲。

        俞薇还未明白怎么一回事，耳边便传来路人的谈话声。

        过了一段时间，俞薇端出一盘烤鯖鱼和一碗白饭，在餐桌上小口的吃了起来。

        「整人电话？」

        她拿起水槽旁的抹布，沾后回到餐桌前，将刚才用餐的桌面拭一遍，再回到洗水槽把抹布洗清后掛回掛鉤上。

        「不知爸爸现在在什么……」

        俞薇说着，把装了水的盆子打翻，地面上全是水渍，她起，将热水袋灌满热水，把温计放在热水袋上。

        俞薇拖了几下，把拖把放在一边，把热水袋里的水倒掉收回柜子，再把温计放到一边，便拿了手机留了一则语音讯息，人就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天气。

        爸爸会生气的吧……

        再把沙发上的衣服沾溼，俞薇看着几乎了一半的衣服，走到浴室把衣服换上，出来后再将空调打开，再把从浴室带出来的拖把一併用上。

        「谁知啊，搞不好是想妈妈了。」

        她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的拿手菜就是一盘烤鯖鱼，上半颗柠檬，滴上几滴调味，能让香气入其中，增进食。

        她在心里问了自己一遍又一遍，人从窗外的视线移回来，转了，面朝玄关，不死心地盯着。

        俞薇将这些物品摆放在地板上，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鐘，指针停在了十二点，她回到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她一边想一边看，无意间想起了今天早上在街上遇见的那位小男孩，想起妇人惊慌的神情，想起因小男孩的恶作剧，气愤地上前追打的妇人。

        愚人节……

        但这个约定到现在都还没实现。

        直到将盘内和碗内的食物清空，时间也来到了两点鐘，俞薇收拾碗筷后走到厨房内的洗水槽开始洗碗，把碗盘洗乾净后放在边上的架子上晾乾。

        俞薇轻轻的握着手机，脑袋里想的全是刚才路人的对谈，想起了前阵子和爸爸约定过下次要一起吃饭的。

        俞薇将鱼翻面看见底下焦黑的痕跡，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里，细嚼慢嚥后吞入嘴里，淡淡地：「又烤焦了。」

脸，转瞬间成了一副面惊恐的模样，然后撒就跑，后还追着厉声怒骂的妇人。

        俞薇吃得很慢，不如平日在学校里用餐的速度，像现在这样，没有人促没有人在后盯着自己的空间内，她才能真真正正的享受用餐的时光。

        回到家中的俞薇把手里买回来的食材分门别类的放好，人就跑到了房内抓了一件衣物放在客厅的沙发椅上，再从浴室内拿了一个装满水的水盆，再回到客厅的柜子里找出温计和热水袋。

        俞薇拿出手机看了屏幕上显示的日期，从模模糊糊的记忆中，慢慢想起似乎有这么一个节日存在。

        虽然母亲的拿手菜还有很多，但她最常的总是这，因为父亲喜欢，只要有空母亲一定会端出这菜来。

        「那也不能这样恶作剧吧。」

        「整人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