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
什么?!”羊安陡然惊慌起来:“你说了不会杀我的!你要反悔?!”
羊安理智缓缓回归,他打了个哆嗦,看着林言居高临下的眼眸,“我不知
……神、神子大人,我什么都不知
,我什么都不知
!”
周围的骑士们恍若无闻,继续面无表情地禁锢着羊安的手腕,拖着他往外走去。
门外渐渐有脚步声
近,全副武装的神殿骑士们面目凛然,手持森森铁剑,剑鞘仍在滴血,守在门外的羊安亲信已经被尽数斩杀,林言不会放任那些被‘黑虫‘寄生的人留在中央神殿。
整座中央神殿仿佛都陷入了死寂。
“死到临
了还想装傻。”林言面容冰冷至极,
掉他嘴里的抹布,听他声嘶力竭的高喊救命。
他拼命摇
泪,惶恐的用肢
表示‘茫然‘。
羊安眼睛闪了闪:“……我没有。”
一个前来索命的恶鬼,眼下浮着浅浅的青黑,令羊安几乎魂飞魄散。
羊安几
疯狂,已经被吓破了胆,重生前他就不是什么
明的人,重获一世勉强靠着上辈子的信息,跟神子五五开,一朝所有底牌都被窥到,这种被人看透了、阴冷俯视的感觉,令他恍然间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回到了上辈子颠沛
离、缭绕求生的凄惨过往。
“所以你才会提前信仰新神?”林言平静地问。
林言忽然掀起嘴角,那是一个冰冷至极的浅笑。
林言是重生者!
羊安眼底的黑雾开始蔓延,眼前闪过了有关新神上位的一幕幕。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戳破了,在林言如此明确的说出‘新神‘两个字之前,羊安还抱有一丝侥幸,觉得林言是不是猜的、装的,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得以确定。
足足喊了有一分多钟,门外静悄悄的,一点回应也没有。
林言默默记住这个词:“有备无患罢了,我怕祂还会生事。”
羊安崩溃了,尖利的叫起来:“言!你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你以为你还能风光多久?中央神殿就要毁灭了,新神注定会杀了旧神——你早晚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羊安眼神灰败下来,“你都派人往大陆腹地去了,还担心什么?”
林言也是重生者!
林言一言不发。
“羊安,”他冷笑
:“把你知
的所有事老老实实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这世上,就是有第二个重生者。
羊安颤抖:“可我真的什么……”
所有求饶、狡辩的话语哽在
口。
大陆腹地?
他缓缓迈开步伐,逶迤的袍尾漫过地面,在羊安惊惧的目光中,
起他的下颌,直直盯着他黑雾
郁、闪着兽类红光的眼底,轻不可闻的嘲
:“你以为你的神是个什么东西?”
“看来这些天的还是没把你关老实。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你知
的一切都说出来。”
“祂就算生事那又怎样?”羊安找到些优越感,啼笑皆非:“那可是神,神!四座城镇在新神的指引下一路势如破竹,攻陷中央神殿。两位神明在天上打的昏天黑地,最后新神更胜一筹,才弑神上位。你区区一个兽人……居然妄想阻挠新神上位?你真是在
梦!”
命运为何对他如此残酷,给了他新生,又要给其他人新生!
与神有关的话语普通兽人无法听见,受限于规则,唯有羊安这个‘重生者‘,和林言这个‘规则之外‘的人,不受束缚。
他来杀他了,他来杀他了!
羊安瞳孔
大陆腹地的四座城镇不会造。反。
林言忽地掀起嘴角,侧脸在幽幽烛火的映照下,竟有几分狠劲:“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上辈子,新兽神是怎么弑的旧神?”
旧神自然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