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好不好?」
女孩横了我一眼,对我说:
指着远远
,我说:「那边就是电机科,你来,说找阿軻就可以。」我还特别强调,是荆軻的軻,不是鹿鼎记里面的那个阿珂。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什么?
我只是来抽
菸而已。」我放弃了坚持,对她解释。
但那是没有用的。她有很圆很深遂的双眼,还有白净的脸庞,虽然不脱刚由国中生蜕变而来的稚
,不过总算是有点小女人的模样了。
翻着今天早上教官给我们的新生训练手册,我找不到教室。女孩距离我大约一公尺远,只把
伸过来,却刻意与我隔着一段空间,我知
她在怀疑我的人格。
女孩笑了,而且是带点善意地笑了,她说:
这是第一次,走在校园中时,我背后跟着的不是狐群狗党,不是猪朋狗友,而是一个女孩。她不高,可是
很长,也不算漂亮,但是却有着相当
引人的秀丽与稚气。
我的成绩差,不是因为我不爱唸书,只是我觉得平仄格律唸起来,往往比电路学公式有韵律得多。
懒得理她。我靠在墙边
起了菸。女孩站在原地,不断地看着我,眼神中
出坚强的意志,像是对抽菸的坏学生,强烈的敌意一般,我感觉她正企图用眼神谋杀我。
我想跟她解释点什么,但却不知从何讲起。许多时候,我不喜欢跟人家解释什么,尤其是面对那些
本不懂你的人时,通常都是白讲。所以我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香菸,当着她的面点了一
,让她知
,我只是来抽菸的。
她睁大了眼睛。
「学妹,你等一下。」我赶紧叫住她。
而点菸的同时,我低
看见了她崭新的校服衬衫上面,还没绣上任何学号与科别。
那是席慕蓉的《七里香》这首诗里的句子。
带着她到教室,里面已经有一群她们班上的新生。我对她说了我的班级,叫她以后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唉,我说算了,我带她去好了,手册上虽然没有确切标明,但是唸了两年台中高工我还可以大略知
在哪里。这不能怪我,谁叫学校太大,大楼太多,而我在学校清醒的时间又太少。
有耳朵的郁,玉立的婷。
「你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不高兴的话你可以出去呀,
「我…」
「学长,请你尊重一点,这里是女厕。」
女厕来,你想干嘛呀?』睁着圆圆的大眼,她生气地问我。
「学妹,我
上没有毒,没有病菌,没有炭疽热,你
当然,我没有这样近距离研究一个人长相的习惯,会这样盯着她看,是因为她也同样直盯着我看。
「谢谢学长,我叫郁婷。」
「我知
你这种人一定不会告诉我的,算了,哼!」女孩看着我诧异地瞪大了眼,却忽然又生气起来,转
就要走。
女孩忽然有点嘟嘴,我看见了她脸上正
出犹豫,一副
言又止的样子。一种转折在她秀气的脸上开始蔓延,她刚才的坚决,忽然变得有点松动,然后,现在是开始有点无辜。
「『微风拂过时,便化作满园的郁香』的郁是吧?」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图文传播科的教室怎么
原来,她这样死盯着我,是因为她…迷路了?
「怎样?」细细的声音,有点高亢。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