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曙光终于受不了虞珈雪的眼神打量，小声：“虞虞虞虞虞小友，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这么看、看我？”

        面对虞珈雪疾风骤雨般的提问，灵曙光宛若在风雨中飘扬的小白菜。

        这件事让虞珈雪极为警惕，甚至牵动了她的全心神，一时间连999和灵曙光的话都没仔细听。

        这眼神也太恐怖了点吧！

        还有，你就是你，哪儿来的“们”？

        虞珈雪低望去，只见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幼童正站在她侧，仰着看她，学着大人的样子，一本正经：“虞小友你能让那个树妖放弃屠村之计，确实很厉害，我家主人已经说了，只要你现在脱离，他——”

        小祖宗，求求您，闭嘴吧！

        疯狂使眼色。

        “当然算通过啦！”

        在自己的专业上，虞珈雪拥有着强大的钻研神，她直起想了又想，倒是真的找出了一个别的缘故。

        她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999：[所以他委托我们来问你，是否愿意脱离幻境？]

        999：[是的，我可以作证。]

        虞珈雪：“懂了，你太矮了。”

        虞珈雪果断拒绝：“不能。”

        虞珈雪：我不。

        还是那句话，你可以怀疑她的人品，但不能怀疑她的专业技巧！

        “……会将传承给、给你的。”

        999沉痛：[他是在听到羲和宗都在爬行时裂开的。]

        999：[。]

        不等它再次开口，虞珈雪已经蹲下，好奇地看着它。

        一次，虞珈雪居然感到如此茫然。

        长不高是它一个灵的错吗！

        眼见灵曙光已经眼中泪，999赶紧打圆场：[可能是角度问题，角度问题。]

        它又缩了下脖子，眼神迷蒙：“可是我一直都站在这里……？”

        虞珈雪看着它，拧起眉。

        虞珈雪向黑雾后望了望，发现什么也看不清，不禁好奇：“那个老呢？”

        “不会是角度问题。”

        “还有可能是……”

        毕竟倘若是她一直都没意识到灵曙光的存在，这意味着，她的甲方保命直觉居然也有失效的时候？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攻击吗？！

        999一派淡然：[哦，那个溯光仙君呀，他开裂啦。]

        就这么简单？

        灵曙光对上虞珈雪一眨不眨的眼睛，不知为何背后一寒。

        虞珈雪：“……？？？”

        弱小，可怜，又白又菜。

        原先的信心满满顿时化为乌有，它瑟缩了一下，从大声嚷嚷，变成了小声。

        一稚气的童声忽然响起，插入了两人的对话。

        灵曙光：“！！！”

不，小祖宗，您别谦虚了，这真的是您的功劳。]

        灵曙光：“……”

        下一秒反应过来后的虞珈雪立即机警的后退，摆手否认三连：“不是我，与我无关，碰瓷想都别想！”

        她心虚地别开眼。

        虞珈雪：“……”

        “——你本不算人。”

        “你刚才躲在哪里？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开裂？什么开裂？

        999赶紧到几乎要哭出声的灵曙光面前：[对对对，我家主人也没有说你矮的意思，是别的原因，是别的原因。]

        干什么！

        虞珈雪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叆叇，犀利：“我能感受到大分东西的目光，除非在世俗的意义上，你本不算是‘活物’，所以我才只有在你情绪起伏极为激烈的时候，才能——”

        哈哈，毕竟谁能想到这位居然真的能用卡bug的方式，生生地撬开了幻境之间的连接呢？

        虞珈雪一雾水：“我的考验这就算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