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贴近，得凑近男人的颈窝。

        他居高临下地笑了一下，没有出声否认，只是调大了花洒出水的力。

        猫被侍弄得很舒服，她咬牙、忍着并不哼唧出声，只是有些严肃地抬着红红的脸。

        三幺继续“咕噜咕噜”。

        他自始至终没暴过自己的，哪怕如今透半边，只是挤了沐浴，低用手背去搓她小腹上的痂。

        猫后颈已经被攥到了男人掌心里，他一点一点收紧，指腹似在安、轻轻摩挲。

        再满眼震惊地瞪着陈确良。

        刚刚一瞬，她分明、再一次地嗅到了腥涩的味。

        人果然是极其不坦诚的生物。

        三幺嗅得到自己上的味，跟陈确良上如出一辙的木质香，像是被他腌透了，从到脚了一遍、再上标记。

        她有些羞涩地压低声音，小小“喵”了一下，“但屁那里没有，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摸我屁？之前打的时候还怪舒服的…”

        陈确良面无表情地拨开她，他起、直立的动作迫使三幺仰视。

        陈确良目光一直停顿在三幺平坦光的小腹。

        她喝得很饱、翻上来吐泡泡，有些哀怨地盯着穿依旧整齐的男人。

        “咕噜咕噜咕噜嗝。”

        不能怎么样。

        她全打了沫子，可口得像块出炉、抹平油的小糕。

        “那你能怎么样？”

        “你想再吃一遍对不对…我的上都是你的味…一点猫味都没有了。”

        “你说给猫洗澡就像杀猪的喵！！沃现在没有了喵随意宰杀一没有的猪是是是是…”

        “不行不行不行！”

        “嗯？”

        “我感觉你在不好的事情。”

，惊愕地抬。

        **

        他尽量避开视线停顿，不去看她战栗的丘、点缀的樱桃果子、以及小腹再往下。

        热水倾泻而下，陈确良的声音被氤氲得模糊、暧昧。

        她委屈地“喵咕噜咕噜”、“喵咕噜咕噜”。

        来自陈确良上。

        三幺赤条条地低，乌黑的发全浸，自觉像一只的鸡、偶尔被陈确良忍无可忍地按到水下。

        陈确良一手挤了点洗面，厚重的一坨糊在少女的鼻尖。

        但三幺从中没有得到丝毫安，她牢牢咬着门框，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记得他发情时的眼神，像深沉的寒潭、幽深的漩涡以及失控、咬母猫脖子的公猫。

        “是没有德，思想败坏的禽兽。”他慢条斯里地接下去，将几乎被定住的少女抱到了淋浴花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