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柠已经可以基本确认自己是在a辈子杀过人了,  这是一种很莫名的笃定,  特别是在她听到自己脑子里的声音并逐渐意识到自我后。

        虞柠：“冰柜里有两尸。”

        凌望今：“拖把扫帚一类的东西有吗？”

        所以这是a辈子她杀人的契机吗？

        虞柠在内心暗自嘀咕，却诚实地构建谎言。

        他用哄小孩似的语调问。

        虞柠想了很多，最终疑问落在了这一辈子，她正在经历的这辈子。

        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

        “是艾婧文的父母吗？你搬进去的,  还是她搬进去的？”

        “脖子，我不小心把刀插/进她脖子里了。”

        即便在误解她杀人的情况下，他依旧控制着自己的语调,  温柔又和缓地询问她。

        虞柠：“不知。”

        凌望今：“艾婧文的上哪里有伤口啊。”

        虞柠哭不出来，她微微松开手，让艾婧文的啜泣声放出来。

        电话那的呼变得有些急促。

        凌望今：“艾婧文呢？她还在动吗？”

        我怎么变得这么恶劣啊？

        “不动了也没事，来，我们气……”

        虞柠再次放开了手，艾婧文哭得更厉害了。

        凌望今似乎认为是她哭了。

        虞柠扫了眼艾婧文，又掐着她脸左右转了转，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上，想起了梦中的一些片段。

        听到他的安抚，虞柠都有些惊讶了。

如果她像艾婧文这样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她也一定会发狂的。

        虞柠还悄悄比划了自己与艾婧文的高，真要插她得抬手才能到，怎么看都像是故意。

        凌望今：“和我说下你那边的情况,  好吗？”

        说起来还是很扯，谁不小心会把刀插/进人脖子里？

        凌望今哄，“不要紧不要紧，你本来就不是故意的，你那边有巾吗？”

        这个谎言说出来都觉得很蠢，虞柠撇了撇嘴。

        艾婧文现在是不尖叫了，不过哭的声音有点大。

        这薛定谔的智商起伏，虞柠捂住了艾婧文的嘴，敷衍地开始气。

        虞柠：“不知。”

        太割裂了,  我知这样是不正常的,  但我还是想这样。

        虽然底线退了一大步,  但是智商似乎没有完全丢掉，虞柠突然有了想要戏耍他的心思。

        “她把尸给我看，然后我不小心把冰柜搞翻了，后来又搬进去了……”

        分辨不出来谁哭了吗？以往他的观察能力可是再小的细节都能发现。

        “柠柠？”凌望今轻声叫，虞柠听到手机那端传来了车启动的声响,  “你感觉好了一些吗？”

        虞柠感觉到了荒谬,  但在意识到他的底线又为她退了一大步后。激动得想在原地上几圈。

        “我看看……刚才在动，现在不动了。”

        虞柠嗯了一声。

        虞柠回忆b辈子梦里他杀艾婧文的细节。

        虞柠想。

        但是b辈子还暂且未知，她又不觉得b辈子的自己会杀人。

        可金妙说她的父母并没有死亡，是在金妙重生前那个时间段没有发生尸,  还是a辈子的她认为自己的父母被自己杀害了？

        不,  不会。

        凌望今沉默了几秒，“没事，我到时候把尸理一下就行了。”

        虞柠低,  艾婧文似乎进入了新的发病状态,  她抽抽嗒嗒地开始哭。

        她会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