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就有些凝固。
她侧脸看他,脸上情绪不辨,“本来……准备给你的。”
上次国庆游园会,林喜朝也是这样吃糖喝
,然后就搁那儿开始跟他闹。
“你可真会安
人。”
“就像你上
她
尖凉丝丝的,说出的话仿佛也冒着涩凛的冷气。
“你要是能抖过他,大家也会夸你一句林喜朝
行。”
本来。
林喜朝点
,“嗯,紧张。”
林喜朝顿了顿目光又收回眼,指尖继续向前摸去另一方的薄荷糖,耳边传来铝制拉扣的撕扯声,她抛糖进嘴,柯煜重新递了开好的椰
过来。
肩脊瞬间一垮,她耷拉着
,手里反复折迭着自己的演讲稿纸,
他今天穿得太规矩,校服板正,拉链
至最
,领口褶皱一丝不苟,敛去了往日的倨傲,现在是彻彻底底、干净修
的少年清气。
掌中握住的瓶
一放。
放松了。
……
她继续说,“有点怕自己
捋不直,也有点怕到时候声音会发抖。”
“我一直在担心。”
“当时所有学生都憋着笑,说他是即刻电音,让他不如讲英语,口条顺一点不说,还能给他攒段beat。”
林喜朝脑海中立
浮现出一张脸。
她和柯煜两班共用同一位英语老师,资历浅,还年轻,但教学方式很新颖。
小卖
外的座椅区。
柯煜嗯声,循循善诱,“那现在呢?”
柯煜一字一句地回,他垂眸,看向自己食指上套着的铝扣拉环,大拇指拨弄过去,拉环便晃晃悠悠地转过一圈。
他语气温柔、表情明朗地接着问――
内,注意力全被许矜宵牵起的
角给夺取。
林喜朝小小地“嘁”出一声。
“你手里的票投了吗?”
稿纸被对折成厚厚一迭,林喜朝敛眉,将其重新扔回兜。
脑子里不断闪回昨天同许矜宵的谈话,那些激烈的情绪此刻已平复隐淡,却干扰判断、仍存余威。
……
抬
一看,柯煜正站在椅背后方,落眼瞥看她。
接过,她咕咚灌下一大口。
“咦?”徐媛媛也注意到了,纳闷地向林喜朝问话,“许矜宵是在跟你打招呼吗?你俩的关系不是整僵了吗?”
她又探手伸向
旁放着的椰
,指尖将将
及瓶
,一只手先她一步拿走。
“一个人闷在这儿
什么?”
柯煜问着,大拇指在瓶
上轻轻一
,直到感受到热温,便没再接着往下问。
林喜朝摇
如实说,“还没有。”
她到底还是忍不住笑,嘴角压出个小窝。
“你担心吗?我如果真投给她。”
这应该是独属于她的发
小方式,柯煜也多多少少能据此判断她此时的心情。
“紧张?”
口腔里,热
包卷着薄荷糖,在
尖上浸出古怪又甜腻的凉意。
“那就抖呗。”
柯煜很浅地勾了下
,支着脸继续看她,可能看了有一两分钟,才意味深长地开口问――
很迟、很缓,却存在感十足。
他冲她笑了。
柯煜注目着她的侧颜,指尖下
,刮了刮她的脸。
紧握的五指一松,林喜朝平静摇
,对徐媛媛随意支了个理由先走。
林喜朝收回脸,双手不自觉搅作一团,在弯曲的骨节上不断搓
着。
柯煜屈肘撑在她椅背,两指点在脸际,歪
看她,“你班的英语老师你知
吧。”
柯煜顺手搭在她
,玩儿似地
了
。
“给方婉仪吗?”
柯煜轻哂,“上次全校讲话,人从台下手抖到台上,拿着话筒都在抖。”
林喜朝背靠椅背,久久地呼出一口长气。
焦灼。
“准备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