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淉
“晚上洗澡的时候注意别让水碰到伤口,等过几天伤口自然结痂就好了,不会留疤的。”沈则琛边说边站起
,“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发消息。”
季倾羽怔住。
眼睛还没闭上,余光就瞥见沈则琛的
影像一座拱起的桥,很快地躬
又很快起
,像是从地板上拾起了什么东西。
就仿佛平日里那个总是颐指气使骄纵任
的公主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也像普通人一样,有自己的难过与伤心。
可能是先前手链的搭扣松动,不知不觉中掉在了沙发底下,连季倾羽都还停留在刚才被沈则琛公主抱的震惊里没意识到这件事,却被沈则琛发现,还替他拾起了手链。
“trésor?”沈则琛忽然说出这样一个单词,语气就像是在跟季倾羽确认。
沈则琛刚刚拾起的,是一条手链。
季倾羽忽然垂下眼眸,眼神里有些落寞,又有些寂寥,这还是沈则琛第一次在季倾羽的眼睛里看到这种感情。
季倾羽完全没想到沈则琛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
该怎么回答。
银手链不只是一条单纯的银链,旁边还携挂着一个
美的小圆牌,走路时会随之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哦。”季倾羽也没挽留,只是闷闷不乐地
,“那你去吧。”
“……是我妈妈送给我的。”一句平常的话,季倾羽却说得有点艰难,“生日礼物。”
“我知
了啊,你怎么这么啰嗦。”沈则琛絮絮叨叨的样子让季倾羽又有点不耐烦。
直到摸到实物,依旧是那份熟悉的带着凉意的
觉,季倾羽才放下心来,仿佛失而复得般,心里的石
也落了地。
季倾羽在看清沈则琛手里握着的那件东西的瞬间,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手腕
空落落的。
季倾羽没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沈则琛的脸。
沈则琛嘱咐完毕,季倾羽以为他要走人,便
子后仰靠在沙发上,想闭眼睡一会。
“知
。”沈则琛望着他的眼睛,不知为何语气有点郑重,“trésor,法语里的’宝物’ 。”
trésor。
“你要去哪?”季倾羽看他站起来,脱口而出。
不止是为了拾项链,还有之前的
理伤口打圆场等等……
沈则琛并非不熟悉这条手链,因为他第一次见到季倾羽那天就注意到了他左腕
着的银链,与白皙的
肤相映生辉。
“是谁送给你的吗?”沈则琛完全不知
季倾羽内心的波涛汹涌,表情很平静地问,“这条手链。”
“这样啊,所以你才那么珍惜这条手链是吗?”沈则琛的语气也不自觉放轻下来。
季倾羽说的也是实话,他现在感觉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沈则琛将伤口
理得很仔细,而且动作很轻,除了一开始消毒的时候确实很疼,后面几乎感觉不到很强烈的疼痛。
话出口季倾羽就后悔了,沈则琛去哪里到底又关他什么事了,自己干嘛要问这个。
“因为有人曾经告诉过我这个单词。”沈则琛竟然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怀念的味
。
而且沈则琛的法语发音很标准,每一个音节都有种沉稳的浪漫,听起来悦耳动人。
“回练习室。”沈则琛望他一眼,“留他们在那里练习我不放心,而且日程表针对的是整个团,我自然也是要参与练习的。”
手链是银制的,
工
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细细的银光,就像粼粼波光的长河。
法语单词,意为“宝物”。
而圆牌上刻着的几个字母,就是沈则琛刚刚说出口的那个单词。
有人?是谁啊?季倾羽在心里好奇
。
“你知
这个单词?”季倾羽表情有点复杂。
沈则琛正专注地望着自己,表情居然称得上有几分柔和,没有先前那种咄咄
人的冷淡感。
季倾羽:……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觉得沈则琛的声音该死的好听?
“午饭我会让小陈帮你点外卖,我们中午应该不回宿舍。”沈则琛继续叮嘱他,“待在这里好好休息,别乱动,也不要逞强。”
季倾羽很宝贝这条手链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几乎每时每刻都
着,除了洗澡的时候。
被沈则琛这样盯着,季倾羽的心里平白无故地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他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伸手一把抢过沈则琛手里的物件:“还给我!”
沈则琛说“宝物”这两个字的时候,咬字清晰,带了种怜惜珍重的感觉,好像真的在说某个人是他的宝物一样。
……他是不是该感谢下沈则琛?
“呃……还好。”季倾羽只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