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白无故为她背了这么大一个锅，自然不能不明不白下去。

        “哦。”

        “那好吧，等何大人那本更好的送到，你记得拿给我！”

        安宁长公主为了边境太平，由先皇建武帝主，十五岁就远嫁北地和亲。

了胳膊，怎么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就这么不对劲。

        萧闻璟越听越不对劲。

        萧燕书苦思冥想后，拍手：“对了！我听灵萱说起过，大宝相寺很灵验，不若我和灵萱去寺里为皇祖母和姑姑祈福，好不好？”

        长公主夹在母族和夫家之间的日子可想而知。

        阮灵萱就不是一个好读书的人，平白无故来弘文馆里找书就透着奇怪，更何况是这样的书……

        “你要找这些书什么？”

        “你刚刚没听何大人说，这本书里有纰漏，怕你学坏，我先替你看看……”

        阮灵萱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萧闻璟就想起刚刚何尚书那眼神，既欣又担忧。

        贤德皇太后受了点风寒，已经卧病在床多日。

        何大人懂得可真多，居然连这种谈情说爱的书都看过。

        阮灵萱起，眼睛往旁边一瞟，那本天地阴阳本录刚好在手边，她兴致拿起。

        “欸！你干什么？”

        “学习？”萧闻璟余光一瞥，封面还能隐隐透出里的图画，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热了，“……你学这个什么？”

        阮灵萱和萧燕书相视一眼，她们连安宁长公主的面都没有见过，更不知从哪里开始安显得皇太后。

        贤德皇太后握住她的小手，摇摇，“唉，子骨老咯，晚上睡不好，总是会梦见你姑姑，她朝着我哭，怪我心狠……”

        “怎会不怪，是我将她送到那蛮夷之地，她定是怪我的，所以在梦里也一个劲哭。”贤德皇太后扭望向窗外，“我听说魏家军最近打了胜仗，也不知安宁在北虏会如何……”

        “这和你学这个有什么关系……？”

        不过既然他都看出里有错误，她是万万不能被误导了去。

        “这种事情……难不该该婚后再考虑学么？”

        贤德皇太后已是古稀之年，不复早先的那般坚韧，总是悲伤感怀从前的事。

        阮灵萱进陪她老人家说话解闷，正好七公主萧燕书也来了，两个小姑娘把皇太后逗得心情好上许多。

        可他们婚后也并没有试过……

        萧闻璟把她的手松开，用眼神示意她快点起来。

        “……”

        “若是两人先前不喜欢，万一婚后也不喜欢，岂不是迟了？”阮灵萱取了经验，“就像是你我，婚前没有试过，婚后才发现不喜欢，太迟了！”

        阮灵萱十手指互相碰了碰，小声：“你也知我最敬仰魏小将军，此番他要来盛京，我……”

        “皇祖母。”萧燕书心疼不已，拿出自己的帕子亲自给贤德皇太后眼泪。

        他们两个说的，难不是同一件事？

        贤德皇太后用帕子揩了揩眼角溢出的泪，笑了笑，“没事，只是啊，看见你们两个就想起我的女儿安宁，她离开我的时候，也是你们这般天真烂漫的年纪……”

        一场春雨，倒春寒来势汹汹。

        安宁长公主就是大周送给北虏的人质，可是北虏早就背信弃义，频繁侵.犯边境，大周忍无可忍，撕毁盟约，兵刃相向。

        虽说他们婚前确实没有。

        “已经四十年了……”贤德皇太后叹了一声，眼泪又不禁落了下来。

        阮灵萱了胳膊，“自然是学习。”

        贤德皇太后坐在床上喝了一碗发寒的五神茶，手肘支在凭几，望着两个孙辈聊着闲话，角带着浅笑，眼圈不知怎的却慢慢红了。

        萧闻璟：“……”

        “安宁姨外祖母现在也是北虏最尊贵的皇太后了，是皇曾祖母太过想念她才会梦到这些。”阮灵萱抱住皇太后的胳膊，“姨外祖母是爱着皇曾祖母的，又怎么会怪罪您呢？”

        他那时候不好，里的人怕他们大婚圆房会损了他的元气，是以就没有提前交代过夫妻之事，想着等他再调养一两年再说。

        “皇曾祖母，你怎么了？”阮灵萱首先发现，止住萧燕书还在唠叨二公主婚后和驸的那些事，坐到贤德皇太后床边。

        可不等他再问，阮灵萱一溜烟跑了。

        萧燕书看着阮灵萱，眼神无助。

        萧闻璟没等她出翻开的动作，长臂一伸，就从她后把书抢了过去。

        “你知我的，我和你成亲才一天，什么也不懂呀。”阮灵萱理直气壮，“不懂就要学，这还是你告诉我的，不是？”

        “或许……或许是阿宁在向我求救……”贤德皇太后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