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棒停在了离他的脑袋一指甲盖的距离。
“老大,您可真是慈悲。”KK说。
听着辱骂的KK一脸红晕,像是说再多骂一点,而诺瓦尔则扭
起来,像是把这当成赞赏一样。
KK手臂上的肌肉鼓着,仿佛停下自己挥过来的狼牙棒,就像停下飘向他的一张纸一样。
“喂,听得到吗?这里是拉拉。”
“普尔西斯只是异食癖真是太好了,他除了这以外,简直完美。”拉拉感叹
,“我早上真是睡迷糊了,怎么会有因为他的异食癖,就后悔和他结婚的想法呢?”
“哼哼,可悲的诺瓦尔,你要怎么样饶不过我?用你引以为傲的情报收集公开我的秘密吗?”KK仰
哈哈大笑,“我可没有不能暴
在老大面前的事!”
“若是普尔西斯大人没有异食癖,想必拉拉大人早已不会联系我们了……”
拉拉叹了口气,又在
作盘上打了套架子鼓,滴滴滴的声音持续片刻,空中便出现了两个人的全息影像。
“那就好。“普尔西斯安心了。他闭上眼睛,在
中陷入沉睡。
“没有下次。”拉拉说。
“KK,下次你再对普尔西斯大人无礼,别说拉拉大人,我也饶不过你。”这小个子这么说。
“晚安。”拉拉说。
“哈哈,说的也是……”
“嗯……拉拉,你会回来的,是吗?”
“这可是我对老大的爱!”KK很是自豪,“不过,诺瓦尔,这件事我干得漂亮极了,老大都不知
,你是怎么知
的?”
“晚安。”普尔西斯说。这粒小
干忽然不安了起来,他伸手
碰着玻璃,描着拉拉的面孔。
“我爱你,普尔西斯。”拉拉温柔地说着,隔着玻璃刮了下普尔西斯的鼻尖,“这些
只能冻结你的
状态一周,我很快就会回来。”
“赞同。”另一个男声插了进来。他个子小小,全
上下捂得严实,帽子墨镜口罩全带着,没有一丝见光的地方。要是全息影像再模糊些,便只能看到一个黑
了。
“停。”拉拉说。
“老大/拉拉大人,您后悔和普尔西斯结婚了吗!!!”KK和诺瓦尔一起大吼,拉拉还从来不知
诺瓦尔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你们两个真是变态。要不是我没人用了,我绝不会和你们这两条蛆虫联络。”拉拉厌恶地说。
“从未。”拉拉说,“不然我压
不会在这里和你们通话。”
诺瓦尔沉默了半秒:“拉拉大人的第36号草莓内
,就是被你偷回家自
的。”
“好嘞,得令!”KK笑眯眯的,从背上抡起狼牙棒,就要往自己
上砸。
“KK,给我去死。”拉拉说。
“因为我24小时全天候无干扰无休息地监视着拉拉大人的家。从外到内,拉拉大人家里没有哪一
是我不知
的,当然,这也包括拉拉大人……”
“天哪,是老大!你都一个月没联系我了,我还以为普尔西斯那狗屎混账终于死了呢!”说这话的男人正磨着他的鲨鱼牙,橙红的发丝每
都像
着静电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