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大眼,鼻梁高
,
材也周正,年龄看上去差不多二十五六岁,成熟稳重已然取代了轻浮。
“我...我考上大学了,正在休学阶段...”
“那啥,村长,这种事哪能立
决定,还得从长计议,你看我们两个都还有事,今天就...”
“这不正是天作之合嘛!小柳,你不觉得吗?你看你俩样貌都这么好,学历还相当,不就是你在家里想
钱吗?小纪肯定会同意的!”
纪禄源穿了件白衬衫,绿军
,在朝阳下一眼看上去
神极了。
这番逻辑不仅把村长自己绕进去了,就连纪禄源听了都觉得好像有几分
理。
“不...不是这样,我就是想找一个不用顾及家庭,能帮我
苦力,我给他钱的人,不是夫妻的关系,就像领导和下属。”
看上去,应该是个能帮她挣钱的劳力。
眼前这位倒是各项指标都差不多符合,就是不知
结没结婚,如果有家庭了,再来她这里打工,恐怕人家家里会不高兴。
可惜就是脑子反应慢了点儿,应急能力稍微有点差,不过如果日后稍加培养,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昨天项海就说了,这是他妻妹,如果能促成这桩婚事,他们村都能跟着沾光!
声音在耳后淡去,柳沄沄不由松了口气,看来她的这趟行程,还真是坎坷。
才走到村口,又撞见昨天救下的那人和村长。
“我真没考虑谈婚论嫁的事,我
上要考大学了,如果考上了,最快也要毕了业才会考虑个人问题的。”
他坚信自己的直觉,昨晚伤得那么严重,今天就要去捕鱼感谢他的青年,一定是个正直的好人。
和昨晚柳沄沄印象中的狼狈截然不同。
“你成家了吗?”
“不是的村长,我刚才没说明白,我是想问问他愿不愿意跟着我挣钱,没有要谈恋爱的意思...”
村长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官职才劝他的,这年轻小伙长得这么俊俏,千万不能把脑子伤到了。
“那不就是一个意思吗?结了婚不就能一起挣钱了?还能一起花,都不用平分,多好啊!”
没睡几个小时就匆匆爬起来,准备好东西进山。
“我...我还没有...”
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柳沄沄原本的那间屋子已经不能住人了,她又换到其他村民家里。
纪禄源就算再傻,也能看出柳沄沄的不悦。
从看到这姑娘走来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脸颊和耳廓有些灼热,满脑子都是她昨晚英姿飒爽的模样。
“你就是昨天救我的那个同志吧!谢谢你!昨天多亏了你,真是太感谢了!”
“那正好啊!你俩趁这两天
一
,要是合适的话,村里明天就能给你们办喜酒!”
他正怀疑是不是自己
上哪里穿得不妥当,就听到这么一个直接的问题。
柳沄沄只恨此时年代太早,很多以后才会出现的名词都不存在,只能尽量找了一对最明了的关系形容。
这招还是有点用的,村长暂停了他的美好畅想,问了问旁边的人。
“大学生...小纪,你是啥毕业的?”
一个人采药已经够难了,以后她还有更多的事业要
,总得有人一起帮忙才行。
像村长这种人,这种时候越是和他讲
理,越是难说通。所以干脆先拦住对方,给柳沄沄递了一个让她快走的眼神。
柳沄沄很是奇怪今天自己辩论的水平,这完全不像她的能力,换
平常早就把事说明白了。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索
一招制敌地坦白
。
村长听到这话可高兴极了,看来这姑娘是看上纪禄源了!
幸好纪禄源的伤势不算严重,回到村民家里没一会儿就已经苏醒了,除了感觉有些
疼以外,其他方面都很正常。
村长还当她是不好意思,又撮合
。
在来之前她就想好了,等考上大学了,得给自己找几个合作伙伴。
村长叹了一路的气,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去镇上的医院只能等明早的车。这人万一撑不到那会儿,他这个村长就别干了。
“小柳同志,你快来帮我劝劝他!我让他上医院再检查一下,他偏不去!万一要是落下什么病
儿,以后可就难办了!”
纪禄源难以知晓自己的心情。
“啥?...”
“那家里你说了算不就成了,我们家就是我媳妇儿说了算,她在家里就是我领导啊。”
由衷地感谢完后,满怀期待地等着她开口,却被打量了好一会儿。
柳沄沄懊恼地
了口凉气,是她大意了,刚才那话确实太有歧义,现在只希望眼前的男人没有会错意。
她又多看了几眼,在心里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