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属下告退!”程锦、雷震、艾韦再次深施一礼,而后一同离去。
派出暗箭、都卫营、中尉府联手追查刺客,唐寅相信,只要刺客没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一定能查出线索。
等唐寅赶到相府时,相府请来的大夫正在对上官元吉进行抢救。房间里面已乱成一团,有的大夫为上官元吉止血,有的大夫在pei药,旁边还有上官元让、上官元武、上官元彪三兄弟急得团团转。
见状,唐寅快步走上前去,将围在床榻周围的众人一把推开,低tou再看,上官元吉正躺在床榻上,shen上、床上都是血,动也不动,气息如丝,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唐寅看罢呆住,心也随之揪成一团,愣了好一会才猛然回过神来,他回tou大叫dao:“夜lei!苏夜lei!”
“大王!”听闻唐寅的大叫,与他同行而来的苏夜lei立刻走上前来。
唐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神情激动地说dao:“夜lei,想尽一切办法,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元吉的xing命!”
苏夜lei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tou,而后仔细查验上官元吉的伤势。
这时候,周围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唐寅施礼。上官元让箭步窜到唐寅面前,咬牙切齿地说dao:“大王,究竟是何人对我大哥下此毒手?”
唐寅看着毫无生气的上官元吉,眼圈一红,眼泪险些当场掉下来,他xi了xi鼻子,转tou瞧瞧上官元让的肩膀,再看看元武和元彪,说dao:“你们先不要急,我已着暗箭、都卫营和中尉府联手去查,相信很快就能查明刺客的shen份。”
上官元让牙关咬得咯咯响,凝声说dao:“等查出这群恶贼,我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唐寅暗暗摇tou,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他转tou看向正为上官元吉检查伤势的苏夜lei,问dao:“夜lei,元吉的伤怎么样?还……还能救吗?”
“很严重,尤其左xiongchu1的伤口,这是致命伤。”苏夜lei边说着话边拿出药瓶,而后向周围众人环视了一眼,说dao:“闲杂人等,统统出去!”
唐寅闻言,立刻对现场的那些大夫们挥挥手,说dao:“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诸位都请回去吧!”
“是!大王!”大夫们如释重负,纷纷向唐寅躬shen施礼,鱼贯走出房间。
等他们离开,唐寅发现苏夜lei的目光仍落在自己shen上,他迟疑片刻,回手指指自己的鼻子,问dao:“我也要出去?”
苏夜leilou出‘不然呢’的表情,唐寅摇tou苦笑,随即向上官元让三兄弟招招手,说dao:“我们出去等吧,留在这里,帮不上忙不说,还会让夜lei分心。”
元让、元武、元彪三兄弟当然清楚苏夜lei的医术有多高明,shen为大王御用的医官,无数次将大王从鬼门关救回来,如果连苏医官都医治不好兄长,那么,兄长的伤势恐怕就无人能医了。
唐寅等人纷纷退出房间,去到院外等候。一边焦急等着,上官元武一边摇tou说dao:“大王,属下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yu致大哥于死地,我大风不是已经一统了天下吗?”
上官元让冷哼一声,说dao:“大哥shen为右相,位高权重,不知惹来多少人的嫉恨,朝中也不知有多少人在对右相之位虎视眈眈呢!大哥若是死了,当然就顺了他们的意愿!”
唐寅眉tou拧成个疙瘩,呵斥dao:“元让,无凭无据,不可乱说!”
上官元让咬牙说dao:“一定是川人zuo的,自从川国朝廷与我国朝廷合并后,川国的大臣们都只得了闲职,心中定然不服,以为杀了我兄长,就可以论到他们zuo丞相了!哼,想害死我大哥接我大哥的丞相位,也得问问我的三尖两刃刀同不同意!”
唐寅了解上官元让的脾气,他若上来蛮横劲,真能不guan不顾地杀到川人大臣府上。
不过,上官元让的这番话也着实令他心中一惊,倒不是认为刺杀上官元吉这件事一定是川人所为,而是觉得元让的话也有一定dao理,那些川人大臣在川国时可都是炙手可热的豪门权贵,现在天下一统,他们的高官要职一下子都没了,要说心中毫无芥di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这事若是不能及早chu1理好,恐怕后患无穷。
心中琢磨着,他对上官元让沉声说dao:“元让,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你不能给我轻举妄动,惹出事端来,我可拿你试问,知dao吗?”
上官元让天不怕、地不怕,任谁都不放在眼里,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唐寅能压得住他。他被唐寅训斥地直撇嘴,不过还是拱手应dao:“是,末将一切都听大王的就是了。”
唐寅闻言,这才满意地点点tou。他们足足在院子里等了有一个多时辰,房门终于打开,苏夜lei从里面走了出来。
众人齐齐围拢上前,异口同声地问dao:“元吉(我大哥)怎么样?”
苏夜lei长长嘘了口气,然后抬起手来,在众人面前比了比,说dao:“就差这么一点,如果刺客的剑再偏这么一点点,那么,哪怕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上官丞相了。”
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