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放虽说每天都会进出王gong,但也仅限于前gong,至于中gong和后gong,他可从来没进去过,这次跟随肖香暗访,也算让他开了眼界。
川王gong占地极大,分为前、中、后三gong,前gong和中gong的面积相差不多,而后gong的面积则最大,若是细分的话,后gong还可分出东gong、西gong以及正gong三大区域。
如果是毫无目的的游逛,即便走上一整天也未必能把川王gong全bu逛完。肖香和任放先是在王gong的周边地带进行暗访,暗访的对方也是多以站岗和巡逻的王gong侍卫为主。
川王gong除了南北两个正门外,在其东西两侧还各有一座侧门。
等到天近中午的时候,肖香和任放狂到东侧门这里。这边的守卫相对于南北两个正门而言要稍少一些,实力也相对较弱。
王gong的侍卫都认识肖香,见到公主来了,其中的侍卫tou领立刻迎上前去,拱手施礼,说dao:“小人参见公主殿下!”
肖香随意地挥下袍袖,示意他平shen,而后上下打量这名侍卫tou领,问dao:“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tou领一怔,不明白公主为何突然问起自己的名字。王gong侍卫在旁人面前或许还能威风八面,但在王族面前,就是下人、nu才,平日肖香碰到他们,正眼都不会多看一下,更别说问他们的名字了。愣了一会,他方小心谨慎地回dao:“回禀公主殿下,小人名叫薛会。”
“恩!”肖香随口应了一声,又问dao:“这几天,王gong可有异样?”
名叫薛会的tou领吓了一哆嗦,忙摆手说dao:“并无异样……”
“先不要那么急着回答本gong。”肖香han笑向他摆摆手,说dao:“七天前,深夜子时左右,可有人从此进出王gong?”
听闻这话,一旁任放立刻紧张起来,两眼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薛会。
薛会满脸的迷茫,陷入沉思,他掐着手指算了算,然后向肖香歉然一笑,说dao:“公主殿下,很不巧,七天前那晚,并不是小人当差,有没有人从东门这里进入王gong,小人也不清楚。”
“那晚当差的是谁?”
“应该是洪二哥……哦,是洪原洪tou领!”薛会答dao。
“他现在在何chu1?”
“今天是小人当差,洪tou领应在家休息。”薛会如实回答。
肖香沉yin片刻,向薛会的shen后望了望,接着话锋一转,又问dao:“你手下的弟兄可有在七天前那晚当差的吗?”
“这……小人帮公主殿下问一问。”说着话,薛会快步跑回到众侍卫当中,环视众人,问dao:“你们当中,有谁是七天前夜间当差的?”
众侍卫面面相觑,谁都没敢站出来说话。他们不知dao七天前的夜间发生了什么问题,既然是公主亲自前来询问,事情肯定是小不了,即便是有那天当差的人也不敢站出来承认。
见众侍卫无人站出来应话,薛会把眼睛一眯,沉声说dao:“老子再问一遍,究竟谁在七天前的夜间当差了?现在站出来还一切好说,若是让老子自己查出来,可小心你们shen上的pi!”
“……”侍卫们仍是一片沉默,见状,薛会正要回去向肖香复命,这时候,侍卫当中有人低声嘟囔dao:“老孙,七天前那晚不是你当差吗?”
嘟囔声不大,但也足够薛会听清楚的。他扬起眉mao,问dao:“谁?谁在说话?”
随着他的问话声,一名三十多岁的侍卫从人群中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到了薛会近前,低声说dao:“薛大人,七天前那晚,小人……小人有当差。”
薛会闻言鼻子差点气歪了,若不是公主在场,他真想甩他两耳光。他低声怒斥dao:“你耳朵聋了吗,刚才怎么不站不出来,他娘的,老子差点被你害死!”
那名侍卫咧嘴问dao:“薛大人,那天……那天晚上王gong出了什么事吗?”
“老子怎么知dao,你自己去问公主殿下!”
薛会没好气地说dao,接着,拽着这名侍卫,大步liu星的走回到肖香近前,顺手把他向前一推,拱手说dao:“公主殿下,他正是在七天前夜间当差的。”
“小……小人参见公主殿下!”那名侍卫双tui发ruan,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向肖香连连叩首。
见他吓得汗如雨下,肖香扑哧一声乐了,摆手说dao:“你起来吧,不用怕,本gong只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公主殿下想知dao什么,小人知无不言……”
肖香点点tou,对一旁的薛会说dao:“你回去当差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公主殿下!”薛会答应一声,临走之前还没忘狠狠瞪了那名侍卫一眼,暗示他小心说话,别给自己添麻烦。
“你陪本gong走一走。”说话之间,肖香转shen向旁走去。那名侍卫慌忙地ca了ca额tou冷汗,小心翼翼地跟随在肖香的shen后。
“本gong问你,七天前,你当差的那晚,可有人从东门这边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