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力感……

        知它们就在那里，知它们很可怕，可是却拿它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整个理局一片黑暗，没有一个妖怪逃脱。

        兔子亮出尖利的牙齿，啃了所有电脑和桌子。

        “是影子。她们的影子有问题。”

        “可那是季的那个积秽啊，为什么胡余上的积秽也会变成影子？不，还不只是变成影子，它们是把它们放出来的气息都变成了影子！”

        可是云安出现之后，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觉得有云安家政积秽本不是问题。

        事实上所有知积秽存在的人都这么想。

        熊嘤嘤脑海里浮现他们曾经被积秽报复的画面。

        云安是积秽的克星，还有一个天才松羲辅助。

        刘阿姨她们上出别的问题了吗？

        “没错。甚至更强。”

        他们都这么以为。

        松羲吃下手中最后一口卷饼，拿巾纸干净手，语速平稳依旧。

        那是一个警告。

        完全不受影响。

        明明以前积秽气息是最好对付的，只要和云安家政有关的东西，都可以轻松把它们彻底灭除。

        这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会让它们的进化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松羲看向云安一眼，脸上如山间清雾一样冷的表情柔和些许。

        连之前向阳小区那个奇怪的、可以影响人记忆的积秽，也在云安家政去过之后，整个小区都恢复了正常。

        “没错，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如果我刚才的猜想都是真的，那么，积秽似乎掌握着某种我们不知的联系方式，它们能纳其他积秽证实有效的新技能。”

        “我不知应不应该继续叫它们积秽。”

        从云安家政建立以来，打扫积秽可谓是人到积秽除，从来没出现过打扫不干净的情况。

        警告他们不要多闲事。

        胡余已经被抓住一段时间，得益于松羲和云安的力量，他上的四只积秽――原本他们看不见的积秽，一直显在他们眼子底下，可就算这样，它们还是在“进食”。

        熊嘤嘤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沉默下来。

        云安：“是之前我们在向阳小区里面见过的那种影子吗？”

        这样的积秽也更有耐心。

        它们无声无息地改变着被它们盯上的人。

        数量多，发散快，影响大。

        难……难现在又要变成那样了吗？

        这次会不会更严重？

        云安也睁大眼睛看过去。

        失控的狮子发怒，疯狂地攻击，墙上被锤出一个又一个大。

        除了积秽之外又来新的搞事了吗？

        孔雀的羽被他自己一口一口啄下，血了一地。

        藏在影子里的积秽和围绕在人边的那种不一样，隐匿更强，而且没有明显的积秽气息。

        可现在情况好像再次失控了。

        熊嘤嘤和云安都有点儿紧张。

        而且按照松羲的说法，“影子”甚至可以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着荀海彤和刘玉兰进云安家政。

        换句话说，如果世界上有100只积秽，那么，一只积秽学会了吃悲伤的情绪，另一只积秽学会了吃高兴的情绪，还有一只积秽学会了放大悲伤的情绪，那么，这100只积秽都可以轻松进化出这三种力量。

        他一直都知，他们要对付的积秽很麻烦。

        还有别的他不知的人，都还在被那四只积秽当食物。

        刘玉兰，荀海彤。

        理局和合作单位那边，也都一直在跟着松羲修行，学会了很多除积秽气息的办法，再加上云安家政这边接的大项目，清除所有积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证实积秽存在的那个时候。

打扫过他们在的小区了吗？”

        当初她和松羲在季那里的时候，发现积秽藏在了季的影子里面。

        她完全没感觉到。

        “什么？”

        它们像是彼此之前毫无隔阂地共享所有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