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一样装作若无其事？

        “你既然又不喜欢我，为什么一张破纸还要留到现在。”

        岑眠早上没吃早饭，闻着厨房里飘出鱼汤的香气，很快就觉得饿了。

        第22章  白夜

        程珩一对上岑眠的目光，澄澈而热烈。

        当她是个笨，一点感知的能力都没有吗？

        “……”

        他抿，只说得出一句：“对不起。”

        “没有你解释啊。”岑眠问得直接，耳却发起来，“别跟我说你怕打雷。”

        “你坐里面。”程珩一示意岑眠。

        到这时候，他终于回过劲来了，怕不是他昨天跟岑眠说程珩一的闲话，被他知了。

        程珩一拿起落在桌边的纸团，展开，看见上面那一排熟悉的字迹。

        雨不停，屋的防水就暂时不能。

        岑眠托着腮，觉得白溪塘可真是热闹，她在院子里坐了没一会儿，来来去去好多人。

        许久的沉默。

        他抬起眼，望向岑眠，因为觉得难受委屈，她的眼睛变得红红。

        张疯子杀鱼的时候，把鱼胆弄破了，鱼汤里泛出淡淡苦味。

        小孩伸手接住，“怎么才一个。”

        岑眠起了脾气，在桌子下面踢他一脚，恼：“白白占我便宜是吧？”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

        终于他开了腔――

觉得哪里不对。

        最后他将纸重新压平，怕风掉，放进了子口袋里。

        “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她问。

        饭完的时候，雨又开始下了，程珩一把木桌搬到了屋檐下。

        鱼汤苦涩的味越喝越明显。

        他自己则坐在了靠外的位置，细雨被他挡住，不到岑眠上。

        沈二脸上的表情讪讪，自知理亏，“那这车你先用着吧，我走了。”

        小孩被他吓唬住，赶紧捂嘴，抓着那一颗糖跑远了。

        细雨斜风，即使在屋檐下，依然有雨落进来，平添一丝凉意。

        “吃多了坏牙，你看你那两颗门牙，再烂下去就要了。”

        中途，不知是谁家的小孩跑来，在门口喊：“沈太公不回来吃饭啦，叫我来说一声。”

        程珩一以前只给沈平山饭，其他人谁都吃不到他的手艺。

        白溪塘贫穷落后，不少人说外地姑娘时，都得把家底藏着掖着，沈二以为程珩一也是这个意思，没打算让人姑娘知他家里那些复杂的情况，结果没想到被他了出去。

        一会推开她，一会又拉扯她。

        沈二拍了拍脑门，都赖他见着漂亮姑娘，说话就没把门，岑眠问他为什么程珩一叫沈幺，顺嘴就说了他妈改嫁的事。

        程珩一的声音不咸不淡，若无其事。

        程珩一放下筷子，“没有。”

        程珩一从厨房里回了小孩一句“好”，又进屋子，拿了一颗糖，扔给外面的小孩。

        吃饭的时候，岑眠心里想着事情，总是言又止。

        岑眠翻出衣服口袋里的那张小纸条，成团，丢到他面前。

        程珩一凝着她，漆黑一团的眸子里讳莫如深。

        岑眠没料到他忽然那么坦陈,  呼一滞，眼睫颤了颤。

        像是石扔进大海，闷声不响。

        好在程珩一菜也快，半个小时好了两菜一汤。

        程珩一执筷的动作顿了顿。

        岑眠抬起，望着程珩一的侧脸，致立，冷淡疏离。

        明明昨天晚上她听见对方心脏动的节奏是那么有生命力。

        程珩一看天色，雨势没有彻底停下来的意思。

        岑眠觉得跟他这个人说话真没劲，“对不起对不起，每次就知跟我说对不起。程珩一，你是不是在玩我？”

        “晚上你还是睡我的房间吧，我跟老爷子凑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