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没有, 用来保护商琅, 是再好不过的。
“不过,”顾峤开口,“先生思索此事,是为何故?”
顾峤甚至还反应了一会儿,才接受下来“丞相大人深夜辗转难眠竟是因为遗憾没能和他好好玩上一天”这一个事实,眸子睁大,细碎的星光落了进来,肉眼可见地愉悦。
“臣在想今日花朝之事。”
“伏姓少见,”商琅一沉
,“对于南疆,臣知晓的也算不上多,只依稀记得,许久之前有一支伏姓的家族,曾因得罪王族销声匿迹。或许……”
顾峤听商琅这意思, 似乎知晓的并没有他多, 顿时放下心来,将方才从伏悯口中撬出来的情报如数告知,不过是隐去了自己的那些诱导。
为何会……对人如此上心。
商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商琅一怔。
“臣只是猜测, ”商琅同他解释,“若这位刺客的
份当真特殊,缘何会听信南疆国主, 来
此事?”
“方才那刺客同朕说,他名为伏悯。”顾峤开口。
这一点完全是在顾峤的意料之中,因而他也没有生出多少的火气,反而是兴致
地,
边笑意扩大,静等着丞相大人的回答。
如果这是,他原先的名姓呢?
顾峤方才与人交谈,知晓伏悯是幼年便到了子桑琼的
旁去,应当是不曾在什么大
人家养过。但是他原先的
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且, 他们两个谁也不敢保证,伏悯眼下这副样子究竟是不是装出来的。
第50章 烈火燎原
因着京都这边的习惯,顾峤下意识地会认为伏悯的名字是主人家所起,差点忘了这人还有前尘。
听完顾峤所言, 就连一向波澜不惊的丞相大人此刻都有些失语。约莫是被子桑琼的煞费苦心给惊到了。
商琅难得对他这般坦诚。
还能如何,自然是被忽悠的。
得罪王族,举族遭难,年长者亡于刀下,年幼者沦为婢仆。由京都这些世家的下场去推断的话,便会是如此。
应当并非寻常人家。”商琅同他解释。
商琅
结微动, 似乎是还想要再劝些什么,但最后瞧着帝王这副万事皆在掌控当中的模样,还是没有多言,只轻轻地
了一声“好”。
丞相大人或许是没想到自己有搬起石
砸自己脚的这一天,这一次沉默得格外久,借着月光,顾峤都能瞧见人乱颤的睫
,不安极了。
无论伏悯是什么人,在顾峤眼里,也就只是个妄图暗杀他、或者给商琅下药,现在又被他给收入
中的长得漂亮些的刺客罢了。
“嗯?”这样的回答着实有些超乎顾峤的想象――他原先还当人会搬出来什么公事来搪
他。
虽然说南疆那里的美人算不上少,但是除去商琅他们这些王室子弟,余下再要去挑这般容颜的少年,并非易事。
“朕如今已经派了太医去,待人伤好, 朕便让人到先生
边来守着。”顾峤温声
。
“所以――”两人结束这个话题之后静默一会儿,顾峤忽然开口,眉眼一弯,“先生究竟是因为何事,才辗转难眠的?”
他并不明白商琅为何会忽然思索这少年的家世。
“朕知晓先生顾虑,”听他说完, 顾峤只是一弯
, “不过, 若伏悯当真有二心,朕相信,以先生之灵慧, 也能察觉得出来。”
“陛下,此人来自南疆。”商琅似乎并不赞同他这样的
法,蹙着眉轻声提醒。
但瞧着伏悯那个单纯的样子,顾峤实在是怀疑,若他真的是那伏家之人,他究竟知不知晓这些家仇国恨的。
没有下文,但顾峤已经听出来了商琅的意思。
“本应是陛下不惜舍这一日光阴来与臣同游,却不想有如此多的杂事,一时憾然,夜间便有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