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自己面上反复弄，心中忽生依恋，脱口便，“不去姑余，好吗？”

        舒念睁大双眼，“不去姑余？你想去哪儿？”

        崔述混，“不去姑余，哪里也不去……”

        “傻瓜，你懂甚么……”不寻甘与凉相助，难叫他一辈子懵懵懂懂，半伤半残中渡过此生？

        好言相劝，“你伤得厉害，许多事记不得了，那姑余山与你关系亲密……到了那里，才得万全。”

        她口中说话，手上不停，已是收拾妥当，捧着崔述脸颊左右打量一时，嘻笑，“好一个威风凛凛的武二爷。”

        崔述坚持，“那不去凌阳。”

        舒念用剩的胶在自己面上折腾，顺着他随口，“便听你的，不去凌阳。”

        崔述放了心，见她将自己扮作个面黄肌瘦的小丫，饿了十七八日一般，“孙二娘？”

        “孙二娘太废药料，这回罢了，下回指定扮给你看。”舒念笑应，扯了他手腕扶脉，好一时才，“还远着呢，且歇一会儿。”

        崔述沉默一时，依言躺下，眼前多了一枚药，又是昨日吃的小还丹——

        不由在心底里叹了口气，也不伸手，低凑到她指尖，衔过药，尖一卷便在口中。

        舒念打迭了一肚子话待哄他吃药，全没用上，反倒心疼得紧，“等以后好了，就不用吃药啦。”

        “嗯。”

        情势远比她预想还要糟糕——饮冰掌力爆涨，入骨针封脉远较前一回刚猛霸，两相拼斗下，亏的是崔述的子。一月之内赶不到姑余山，便是饮冰掌力不犯，也要将他耗至虚竭。

        舒念忧心忡忡，忽觉膝上一沉，低看时，却见他探出一臂枕在自己膝间，忙伸手相握。

        崔述迷离间唤，“念念。”

        “我在。”

        却听他轻声，“危险，别去。”

        作者有话说：

        各位巨巨，明晚九点《山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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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山魈

        ◎未知姑娘与鹤使舒念是甚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