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注视着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的小树，轻轻贴上了他的。

        没手没脚的小草茫然地抖了抖草叶。

        白若挑了一下眉梢，仿佛有一淡淡的木香从小树上飘来，萦绕在鼻尖，带着一丝缠绵的气息。

        小树摇摇，“不是，二难一周没学会一菜，小草用了半个时辰就会了。”

        “后来才知，有手有脚也不行。”

        白若只觉得周的木香愈发厚了，她的心好似也快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小树看着眼前这出自小草之手，  得有模有样的金针菇拌鸡丝，  陷入沉默。

        正在房间里默默背菜谱的二难狠狠打了一个嚏。

        小树的脸骤然烧了起来，染上一片绯红。

        “现在么――”

        小树耳微红，“我的奖励能不能提前兑现呢？”

        “还是小树你的手艺好，要不然别让二难继续霍霍食材了，怪浪费的。”

        小白龙的动作滞住了。

        这是在夸她呢，还是夸她呢？

        白若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小草？”

        这个瞬间，小树的脑中好像炸开一白光。

        ……

        小草答应了。

        白若似乎察觉了他的用意，顺水推舟：“所以？”

        小树真诚：“不是二难的。”

        悠闲的小白龙从窗外路过，  再次被小树叫住。

        小树还没从突如其来的惊喜中缓过神来，直到白若好奇地拨了两下他的叶子。

        没想到小树如此认真，倒让她不好意思直说了。

        小树挠挠，“这么看来，二难不好菜，应该不是我没教好。”

        白若弯了弯角，是春天的味。

        小白龙正色：“当然不是你的问题，都是二难的问题！”

        他蹭到白若边，期待地凝视她，“所以――”

        小白龙“嗖――”地钻了进来，“不早说。”

        他把目光投向了另一个纯正的厨房新手，小草。

        他的灵魂像是从躯壳里抽离，逐渐飘远。

        白若极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稍稍往后退了一寸。

        呼交缠间，白若低声：“那就先给你兑一个，小奖励……”

        她凑近小树，额贴上他的额，鼻尖相。

        小白龙当即警惕：“不试菜，没胃口，吃不下。”

        小树给予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就是一简单的凉拌菜，  我说你，看看效果。”

        平常一分钟才一次的心脏，在刚刚居然连了两下。

        小树顿了顿，指向旁边乖巧蹲坐的小草，“这不是我的，是小草的。”

        干净、柔而温热。

        白若看到多云转晴的小树，忍不住打趣：“怎么，二难开窍了？”

        她来学菜？

        发现问题所在的小树倏然放松下来，脚步轻快地回去了。

奖励也不是不行。

        他缓缓放下筷子，沉重：“在炸厨房前，我一直以为菜这种小事，有手有脚就行。”

        他夹了一筷子金针菇拌鸡丝，幸福地眯起眼。

        小白龙神情复杂地瞅了小草一眼，“原来没手没脚也行啊。”

        心脏“扑通扑通”地着，在腔里发出有力的声音。

        在二难上遭遇铁卢的小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教学方法是不是出了问题。

        当专心打理药圃的小草听到小树的来意时，  脑袋上不由得冒出一个大大问号。

        小树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