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打雷一般响在两个人的耳朵里，小光抖动的忽然乱了节奏，好似一下子不知该怎么抖了，抽般绵绵地抖几l下后，就停下，肌肉惯般地自己颤着；女孩子俯趴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团起来，感觉路培树锐利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地扫在自己上，更是怕得不行。

问：“姐姐，我们现在没有多少钱，房租能不能便宜些。”

        路培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说：“我是西关村的民警，你们老实交代，姓名、家庭、住址，哪个学

        男孩子稚、单薄的肩膀缩着，脸颊上一颗粉刺探出白白的尖，边疏疏长长的两撇小胡子轻轻颤抖，向路圆满提出这个要求时，目光游移，嘴微抖，是小孩子懵懂踏入成人世界的胆怯、害怕，格格不入。

        “坐下，不许走！”

        这男人一起来，就给人一种很重的压迫感，小光的抖得更厉害了，等男人走近了几l步，小光坐不住了，站起来说：“我们先走了。”

        就在小光实在烦躁得不行，想要提高嗓门，盖过何秀红的声音时，路圆满猛地站起来，打开屋门，撩开门帘，迎了个高个子、长得健壮又有点黑的男人进来。

        路培树在两个孩子对面坐下，声音冷地说：“我想干什么，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老实交代！”

        男孩子小光下意识就坐了下去，惊恐不安地看了路培树两眼，又害怕地低下去，双一块飞快地抖动，双摩，发出“噌噌噌”的布料摩声。

        路培树进了来，犀利的目光在两个孩子上扫了眼，面色严

        路培树又说了声：“坐下”，这声音柔和了些。

        小光怒气暂时盖过了害怕，朝着路培树吼：“凭什么，我们没犯错，你这是限制我们的人自由！是犯法的！”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给两人面前的杯子又续上水。

        路圆满给路培树倒了杯水，又看向两个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孩子，问：“你们两个还喝水吗？”

        何秀红忙说：“别着急，再坐会儿，这位是我侄子，路培树。”

        小光小眼睛咕噜噜地转了几l转，似乎在估量着两人从这几l个大人面前逃出去的可能，最终还是放弃般地坐了下来，小颖瞪着大眼睛，泫然泣。

        路培树忽地笑了下了，往后靠了靠，双交叠，说：“呦，小屁孩，还知限制人自由呢，初中毕业了吗？”

        肃地命令着：“坐下。”

        感觉到了小颖得害怕，小光突然来了勇气，他梗着脖子，猛然站起来，无所畏惧一般地看了路培树一眼，又迅速移开，而后试图将小颖拉起来，说：“他们有病，咱们走！”

        女孩子小颖也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使劲往小光的方向靠去，随着小光抖的节奏晃着。她使劲低着，眼神落在地板上，似乎想在地面上灼烧出一个大上，不多时，一双穿着凉鞋的大脚掌出现在视野之中，她连忙转过去，小声质问：“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两个孩子又被请去了客厅里，何秀红依旧是笑呵呵的可信赖的模样，问他们房子看得怎么样，拉了两人介绍路家河村的情况，男孩子小光右一直抖，嘴巴张了好几l回，几l次想插嘴都没有插进来，不停求助地看向路圆满，路圆满却一直看望屋门外。

        小颖拉住他的胳膊站起来，两人相对苦命的野鸳鸯般互相搀扶着，就要往出走。

        何秀红看懂了这个男孩子负责的目光，朝着路培树说：“别吓唬他们了，问正事。”

        这个随意慵懒的动作给了小光更大的压迫感，脑子中不知了何种猜测，脸色发白，细细的小无意识地又抖动起来，两撇小胡子也跟着一颤一颤地，表达着他心里的惶恐不安。

        路圆满往远看了一眼，说：“先下去吧，下去再说。”

        他将目光投向和蔼可亲的何秀红，有求助，有谴责，似乎在问她：这个人是谁，想干什么，我那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任由这个人这样对待我们，快帮帮我们。

        路培树答应了一声，坐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