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屋子，就忍不住地大笑起来，牵动了肚，直喊着肚子疼。

        程昱被她感染，也笑了起来，瞧着门关好了，便坐到路圆满边，搂着她，隔着薄衣帮她肚子，又去亲她的脸庞，柔声问：“笑什么？以后离那个诗人远一点，我瞧着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儿。”

        路圆满这会儿顾不得笑，轻锤了程昱一下，小声说：“你敢耍氓，我爸在小卖，随时会回来。”

        在沪市最后的那两天，程昱克制得厉害，不敢抱她，不敢跟她接吻，不然随便到她的房间去，就怕自己会失控。他像装满了炸药的火药桶，有点火星就会引燃。他从没想过自己在27岁的高龄，迎来了自己的青春期，和心灵都空虚、躁动，饥、渴难耐。他总是想起情人节那天，郑红在电梯里的那句话，虽然很难听，但特别符合他的症状。

        回到燕市，到了熟悉的环境中，约束感强了，程昱的望不像在沪市时那么狂野、奔放，但此时和路圆满单独相，又烈起来。

        他吻着路圆满的耳朵，从耳尖吻到耳垂，着，咬着，听着路圆满不自觉发出来的“嘤咛”声，贴着路圆满的耳朵眼说：“快嫁给我吧，我要忍不住了。”

        路圆满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舒服得不行，但又口干燥，不满足，想让程昱亲她的嘴，吃她的，可两人一接吻就控制不住，嘴红会被父母发现，程昱知她顾忌这些，吃了一会儿耳垂，向下，贴着她的动脉，亲吻着脖侧。

        温热的气息洒在路圆满的耳朵眼里，半边子酥麻，舒服，大脑也好似停摆了，程昱的话说完了一会儿，才传入她的大脑中，一时间没理解他的意思，直到坚的感抵上她的小腹，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程昱的意思。

        程昱的手在她的腰侧游移，像是跃跃试水的

        孩童，一直晃胳膊、蹲，却始终没有进水里，只在踏板的方寸之间活动。

        路圆满的手伸出去，在程昱的胳膊上往下，划到程昱的手背住盖住，程昱的手翻上来，和她十指紧扣。

        “嗯”，路圆满答应了一声。

        程昱不再掩饰自己的丑态，让路圆满感受到他发的望，路圆满没有逃避他，让他心里升起了更强烈的渴望。沉溺享受却又不满足，想要更进一步，却始终都有一理的丝弦控制着他的行为，让他不能越过雷池。

        程昱初听到路圆满的这声“嗯”时，只以为是无意义的呢喃，过了一会儿，他猛然自路圆满颈肩抬，正过路圆满的脸庞，让那种粉白如霞的小脸看向自己。

        “你刚说什么？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路圆满目光迷蒙，有些迟钝地从程昱的嘴划到他的眼睛上，慢慢聚焦，而后歪看向一边，说：“嗯，我的意思是可以开始考虑结婚的事情，不是说现在就结婚。”

        “太好了大满，你终于肯答应了！”程昱猛地在路圆满上亲了两口，又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紧紧抱住，说：“只要你肯考虑就行，天知我多想你嫁给我，却不敢促你。”

        路圆满可个子高，也不瘦，可是每次被程昱这样抱着，她就会觉得自己特别的小，像个小孩子。

        抱了一会儿，路圆满拍拍程昱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虽然不舍，但程昱还是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