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红左思右想,觉得
天种菜勉强算
是风景,要是再搭建个大棚,从屋里
望去灰蒙蒙的一片,阻挡视线,太煞风景,糟践了这么好的居住环境,大棚肯定就不能搭了。
他们不搭大棚了,程昱还觉得
可惜的,还打算找朋友问问,有没有玻璃搭建的大棚,这样既不影响美观,也能实现冬夏都有菜吃的梦想,不过被路志坚给劝阻了。
大棚虽然不搭了,但程昱也没把钥匙收回去,说是放在这里当备用钥匙,万一哪天忘带钥匙了,还能回得去家。
这其实这是个借口,代表着程昱的信任和彼此关系更进一步。
何秀红唠叨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烦,一想到还没来电心里
就没着没落,她干脆去了电工家。电工脸色铁青,抻着一张脸坐在自家门口,一看见她,没等她问,便没好气地说:
“咱们这边的电缆昨天晚上被一帮子小兔崽子给偷了,已经报警了,电力局正在抢修,最快也得明天了。”
何秀红一愕,赶紧问:“那帮人抓到了吗?”
电工站起来,掐着腰,狠狠在地上啐了一口,指着虚空
骂了好几句脏话,说:“早晚能给抓住,这帮子缺了大德的王八
,电缆多少钱,废铜多少钱!国家花了这么多钱给弄起来了,都让这些王八
给毁了,等抓到他们,就应该把他们吊起来打!”
电缆里面是非常
的铜丝,偷电缆的将电缆剪断偷回去后,将外
剥了,按废铜卖,这无疑是一种买椟还珠的愚蠢行为,派出所对于偷盗国家资产的人一向不轻饶,但还是有贪小利、不劳而获的人会铤而走险。
供电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恢复,这些偷窃电缆的贼不知
被路家河村的村民们咒骂了几轮,如果咒骂真能伤人,那些贼恐怕会早已经千疮百孔。
不过他们也没有得意太久,不到三天,西关村派出所的民警们就把这群偷电缆的贼给抓到了,采用的还是比较简单的守株待兔。敢收这种“赃物”的废品收费站也就少数那么几家,都在警察的掌控之中,只要他们来这里卖废铜,就会立刻被逮捕。
这些小偷里面,还有个住在路家河村的,就是曾经和路松一块耍钱的耗子,路松怀疑自己是被耗子举报才因为赌博被警察抓起来了,但因为没有证据,耗子自己也不肯承认,除了不再和他往来之外也
没其他办法,这次听说耗子被抓起来了,顿时有大仇得报之感。
据路培树说,
据耗子的情况,他除了要被罚款之外,起码得判2-3年的刑。
路松咬牙切齿:“活该,恶有恶报。”
张翠环点着他脑袋说:“你再不干经,跟那帮人瞎胡混,早晚也是捧窝窝
的命!”
自从崔新红出了幺蛾子,路松又在爬出所蹲了一宿后,张翠环对自己这个大儿子越来越没好气。
路松早就不玩牌了,也不跟那拨人混了,他委屈得很,忙为自己辩解着,说:“哪儿有当妈的不盼着自家儿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