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濯的视线很快从
发
到她脸上。
“没注意,可能丢了。”晏濯去书桌拿东西,语气随意。
晏濯连演出服都没脱,或许是急忙赶过来的,如果是赶回来有话要讲,为什么现在又不开口呢?
淡粉色点缀在深栗色发尾上,和她脸颊上饱满的那团着色一样,让人想欺负得更深。
他眉心一
,连忙过去把盒子扔到她旁边。
“四天了。”
她记得她高中时同桌还吐槽过,这个品牌小小的发夹都赶上一年的学费了。粉色的发夹边上,还有一瓶女士香水。
她那只纤细的手还在发尖拘谨地摸动,晏濯伸手替她拨正了。
只是和它消失的前辈一样洗脸才用,也太奢侈了。
视线渐渐能分辨眼前的轮廓。
“三、二……”
见他不说话,温柚她用手比划,“白色的,兔耳形状。”
“一。”
这是她第二次来晏濯的房间。
也不知装了些什么,鼓得合都合不上,只能用书压着。
大有一副她用不上就扔进垃圾桶的架势。
不一样的是,衣架旁多了一个硕大的纸箱。
“看看,有没有想要的。”
“发夹,女孩子
的。”
“……”
温柚只好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坐下,托腮环顾四周,晏濯的房间还是和上次来时一样的黑灰色系,连家
都简约,衣架更是几节钢
改装的。
就在此时,女孩试探地抬眸,目带好奇,“好了吗?是不是不太好看?”
“我只是在想要怎么
。”温柚连忙把发夹掏出来,别在碎发的最外一层,“好像……
发短了别上去会奇怪。”
面前的人墙终于有了动作。
温柚试探
地抽动了一下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温柚抬
,看到晏濯神色淡淡地瞥着这个盒子,“不喜欢?”
四天没跟她接吻,他记得清清楚楚。
黑暗中只剩沉默。
厚重的手套扣住她后颈,晏濯
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压向她
,
尖也强
地撬开她齿关卷进来。
“倒数三秒,如果你没拒绝我就当是默认了。”懒散的语调说得理直气壮。
对上男人渐渐灼热的视线,温柚一愣,仰着
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温柚站在鞋柜边,仰
,“我之前是不是落了一个发夹在你这儿,”
这连零点三秒都没有呢!
了回来。
盒子里的发夹比温柚想象中漂亮,也更昂贵。
气氛又变回了沉默。
他手指
到她耳垂,突然而然地:“我想亲你。”
第一次来借浴室时,还被他暴躁着
促离开……对了,借浴室。
她想了想,
:“你之前说品牌送了一些东西,是什么?”
晏濯正将盒子里的小票
成团,
到衣服口袋,一回
,温柚正凑在那个巨大的纸盒边打量。
温柚只好没话找话,小声
:“没扔吗?没有的话我试试吧。”
晏濯看了眼床的枕
――发夹还被他的
沾到过,洗净后就压在那。
这人念倒数怎么比rap的语速还快?
温柚蓦地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