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正月十六,小学开学,幼儿园要晚几天才开园,温曼yin已经看好了几家兴趣班培训机构。
这次她放低了要求,tiao舞,钢琴,绘画,让温可意从这三样中选一样继续学。
她选择了最轻松也是最喜欢的画画,既不用天天坐着,也不用受罪去压tui开背。
自打温可意去学画画,两个小孩渐渐疏远了一些,幼儿园放学就去上绘画班,等回到家里,温曼yin看的又紧,只能衬着晚上两人说一小会儿话。
越被打压的革命友谊越显的珍贵,周惩更是有意和温曼yin逆着来,你越不让我和她玩,我非得和她玩!
他三天两tou会给她带小学门口商店的垃圾食品,一些稀奇古怪的玩ju。
这晚,趁着温曼yin到卫生间洗澡,他悄悄到卧室找温可意。
她正在收拾书桌上的画板,瞧见他进来,很开心的喊了一声:“哥哥!”
周惩像是zuo贼一样,赶忙伸着食指挡在嘴chun,小声说:“嘘,你小声点,被你妈知dao,下次该给你锁门了!”
温可意连忙用两手捂住嘴,眉眼一弯,轻声说:“我知dao了!”
“给你的,”周惩神秘兮兮的从口袋掏出一个包装袋递给她。
袋子里面是一小支一小支红色的铝guan,看上去有些像染料,她问:“这是什么?”
周惩突然觉得她好可怜,啥都没吃过,也没玩过。
“泡泡胶,能chui泡泡。”
他撕开包装,从铝guan口挤胶ti到一gen塑料棍上,nie了nie,然后对着另一tou憋足了气,chui出一个巨大的粉色泡泡,从guan口取下把泡泡捧到她手里,“你拍拍看。”
她轻轻一拍,泡泡竟然不破,用力一chui还能在空中飘好久。
“好玩吗?”
“好玩!”
他让她试着自己chui一个,挤好胶ti后把xiguan递给她,“你就对着口使劲chui。”
温可意看着这gen粘了他口水的塑料guan,有些犹豫,他才chui过啊!这不卫生吧?会不会有细菌?
周惩可没想那么多,他cui促dao:“chui呀,很好玩的。”
好吧,为了友谊,豁出去了!
她有些嫌弃的闭上眼睛,把xiguanhan到嘴里,奋力一chui,胶ti丝毫没反应,周惩喊她:“你得xi一口气,再chui。”
重新xi了一口气,她鼓着腮帮子用力去chui,憋的脸通红也没chui起来,样样都要追赶周惩脚步的温可意感觉有些受挫,她撅着粉嘟嘟的嘴巴,“这一点都不好玩,我不玩了。”
“笨死了!”周惩对着被她han过的xiguan,轻轻一chui,就了个紫色泡泡,他乐滋滋跟她显摆:“看,这么简单你都不会,多跟着我学着点。”
温可意红着脸没搭理他,转过shen去收拾文ju盒。
周惩捧着泡泡,啧啧嘴,她生气了?呸,大小姐就是jiao贵,说不得,打不得,jiao里jiao气,就这模样的给他当媳妇不得憋屈死!
“你生气了?”大泡泡被他rou成一个小团子,扬手丢进垃圾桶,走到她shen后,轻轻拽了拽她的双ma尾。
“没有,”她伸手去挥开他的手,“你别拽我tou发!”
周惩收回手,又从口袋摸出一个挂在书包上的小兔子玩偶,这个是在学校门口抽奖抓的,本来打算是送给女同桌宋书瑶的,她每天早上都会给他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