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鸡的游戏，力量、速度、谋略与自强度缺一不可。

        所有人都是那个持的人，所有人都是那颗的一分。

        “没有。”

        雷廷转回，他知，那个人的目光也投了过来，正看向他的侧脸。

        “安全了。”

        每个人都只有一颗鸡，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

        ……也或许，对方得知未来发展这件事，本就要由‘见到来自未来的事物’这个关键节点展开。

        “为什么是‘不知’？”

        传输信息的指环、铭刻历史的节杖、饱经风霜的面庞、运载英的星舰……

        数百年的高速发展，可不是纯粹因为对天外那场漫长战争的恐惧。

        不成熟的技术对他们的大脑造成了巨大的损伤，即使他们可以活下去，也很难再恢复为以前的样子。

        ――为什么人类诞生自一个a级宜居星球，却给全银河造成了‘不好惹的疯子’的印象？

        而现在，雷廷见证了这段历史的真相。

        ――因为从一开始，人类文明，就不得不把自己变成了一颗鸡。

        不能让自己随便就和人同归于尽，也不能让自己憋屈地输在还未用尽浑解数的时候。

        对此，新太阳系人类政府在证实后提出了三个问题：

        那是属于‘凝望者’的力量，却又与之不尽相同。

        赌，然后不输。

        在出手前，测定自己的情况，观察别人的情况，好相应的计划，在无数种发力方式、无数个发力程度之中，选择一个最合适的选项。

        这段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雷廷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份与信息，只是告诉了他们，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

        “人类主安全了吗？”

        且不说这是多么令人厌恶的浪费食材行为，只说这样的游戏本。

        同时，他也是‘议长’……不，‘前任议长’那台留声机里，带人和他跨越时空交谈的那个人。

        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力气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对方若有所思，没再说更多，而是带雷廷游览了一圈正在被武化的新太阳系第三行星。

        ――那个监工，恐怕正是组成了‘凝望者’心结构的灵魂之一，还是其中最重要的那个。

        游戏参与者不限人数，每个人带一个鸡握在手里，抽完签后捉对厮杀，把那来自某只小动物血肉的结晶轻轻对碰，谁的鸡裂了，谁就输了。

        但他们现在素未相识，往后也永远不会真正谋面。

        路过雷廷曾去过、还在那里过实验的地层内空间时，他远远地发现，那座对应了‘凝望者’的雕像所在的地方，正有一个施工队为泉与雕像底座打造地基。

        如果这个人真的能以某种方式目视未来，恐怕在看到雷廷的第一时间，他就知了往后数百近千年的历史进程。

        从他上，雷廷感知到了一丝熟悉又陌生的能量。

        但很少有人知，那五万人在离开地球前都使用了第一代脑机灌输技术。

        而人类文明的历史，就是由无数次碰鸡组成的。

        ……

        一旦失败，就是满盘皆输。

        而人类文明最近的一次碰鸡游戏，玩家足有十几代人，活得最长的那一群从第一代活到了最后一代。

        “我们的路走对了吗？”

        “因为我不知，你们提到的是哪条路。”雷廷回答，“我也不能承诺，我所见的那条路究竟是正确的，还是未到揭其错误的时候。”

        生命要由此创造无数竭尽全力才能得到的奇迹，才能铸就一个个伟大的文明。

        如果‘凝望’的力量基于某个人的超能力量，那一定是属于他的。

        这场漫长的碰鸡游戏从地球开始，人们让基因库与套技术专家在重重保护下先行，最后离开的五万人却是真正的英……

        “我不知。”

        人，事，代表物。大多数人的记忆都不连贯，历史也因此并不连贯，回忆本就是由无数节点组成的东西，点与点之间连上的线，每一都是一群人的一生。

        而灌输的内容，就是‘历史’。

        第278章

        有多少人玩过‘碰鸡’的游戏？

        “未来和平了吗？”

        其中有个面貌普通但气质可靠又乐观的中年男人监工帽，轻快地笑着指挥工人。

        只是智者们早已明白，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

        从新太阳系第三行星开始，到第一对星门建成结束。

        而雷廷的到来，还有他经历过的一切，甚至敌人的选择与行为，都是完成这一闭环的必经之路。

        对此，雷廷的回答是：

        在那场游戏里，人类文明不得不将所有人放上战争的天平。

        这个游戏，它其实非常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