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安排好了。”
他慢吞吞地问:“你们刚才……”
温童垂下眼睛,没有贸然改变态度,继续保持先前的语气:“我有的选吗?”
他一低
,看到了趴在沙发上的诺亚。
因为什么都不在乎, 所以什么都可以利用。
白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诺亚:“从小到大,没有你
不到的事情。”
白越简明扼要地说:“童童不想和我过圣诞节。”
翼翼的试探意味。
白越的气质陡然冷了下去,不复对待温童时的态度,眼神蚀骨般的森寒,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
然大怒。
让白越有个盼
,总比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
上好。
诺亚:“……”
“你退一步的话,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诺亚听不懂中文,但从两人的神态表情变化,明白是起了争执。
“我只陪你吃饭,童童还是一个人过节。”
半晌,才收回视线。
诺亚继续说:“如果我是温,我也不会想和你过节。”
诺亚不再正面刺激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试着委婉地劝说:“白,你何必呢。”
温童抿着
,没有说话。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 继续说:“童童,我让你一个人过节, 能得到什么奖励吗?”
沉默了会儿,对上白越不带丝毫情绪的眸子,诺亚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他没好气地说:“没了。”
白越:“……”
白越不是不懂,他懂,他明白所有后果。
见男人答应的这么利索, 他突然觉得打一巴掌对白越来说,说不定还真是奖励……
白越点
应
:“好。”
温童心想,他要是再被白越骗,他就是华国第一大傻
。
“童童不想奖励我的话,想要惩罚我吗?”
温童静静地看着他,白越虽然五官雌雄莫辩,但
格和外貌截然相反。
白越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我
不到。”
温童张了张嘴,想说吃饭和过节有区别吗?
很强势, 心机城府更是深不可测。
他缓缓扯起
角, 因为不习惯
出任何微笑的表情, 再加上眼底黑沉的情绪翻
涌动, 这笑容显得有些癫狂扭曲。
白越:“我不想
。”
白越订了餐厅,对他而言是个助力。
诺亚恍然大悟:“这样啊。”
不相上下的疯,毫无二致的偏执。
见状, 白越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定好了餐厅和表演。”
说完,他转
上楼,不敢再多呆,生怕被白越看出什么端倪。
他看着白越,
笑肉不笑地说:“应该的。”
诺亚反坐在沙发上,脑袋抵在沙发靠背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显然是全程听完了他和温童的对话。
白越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我误会了。”
现在这副表情语气, 三分真七分演。
“你的份额早就用完了,被你
过的那些事耗得干干净净。”
温童:“……”
有那么一刹那,温童在他
上看到了陆匪的影子。
这回答在白越意料之中, 他本来也没有奢求温童因为这一两句话而改变态度。
还想要奖励?温童嘴角抽了抽:“奖励你一巴掌行不行?”
下一秒,他又把话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