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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周宇的哭诉,周建国内心毫无波澜,听对方哭诉了十多分钟后,她只给了一句话,“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你自己不争气,陷在烂泥里不肯爬出来就别怪别人不肯拉你。”
周建国看了眼,不是周宇,是胡娅。
胡娅若还以为自己在对方心里是特殊的,那真的是想错了。
tmd,真的是脑子有病,周建国骂骂咧咧。
在周建国心里,胡娅已经不是那个从小到大的玩伴,她对人和感情,那都是说断就断,说了绝交,对方在她这那就是连陌生人都不是。
周建国能怎么办?她听的
疼的不行。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好像除了两个孩子一无所有。
但等第二天中午。
洗衣
饭,打理家务什么事都要
,丈夫一下班就在家躺着看电视玩手机,她一啰嗦就躲出去。
胡娅显然没有把绝交的话放心上,语气骄矜
:“没事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家寡人,
边的人一直在向自己伸手索取,她掏空了自己的一切,他们却好像依然没有满意。
但胡娅等候多时哪里会让她这么轻易的跑掉。
胡娅依旧穿的依旧是那么光鲜亮丽,不是大牌的她不用,从上到下不是a家就是b家的,不知
的人都会以为对方是个家境富裕的白富美。
意料之内的事情她
本不惊讶,不在乎的人也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被拉黑的胡娅别
有多发疯,那都不关周建国的事了。
人贵在自救,大姐又如何,她又没欠人情,以前她的劝告说的够多了,她没兴趣去
拯救他人命运的善人。
只不过等她回到宿舍,又有人打来电话。
不只是电话,任何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干净利落的挂断电话。
父母话里话外的都是问她要钱要东西,弟弟三天两
找她也是要钱,公公婆婆和丈夫也因为她老是给娘家送钱对她也有意见。
周建国照常下课出校门准备回家吃饭时,看到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胡娅,心里暗骂一声。
但胡娅就是那种喜欢死缠烂打的
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害怕了,她不知
自己为什么会活成这样,她不明白,她只能问妹妹。
然后对方又打来了,这次周建国直接把对方拉黑了。
周建国心情也就那一瞬间的糟心,转
就抛到了脑后。一点也没影响到后续心情,毕竟以周宇那糊涂脑袋,日子过成这样她一点也不意外。
平日里,因为公婆店里忙起来她还要去帮忙,回到家还要
各种家务。
电话自动挂断后紧接着又打来,等到了第五通电话,周建国冷着脸接了。
这些年她偶尔会趁着空闲时间去兼职上班,但都
不久,那些她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钱也都被弟弟以各种理由要走了。
胡娅又打来电话
什么?周建国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没接。
对方显然习惯了和周建国这么造作,但现在周建国哪里还会惯着她,二话不说直接挂掉了电话。
看到对方,周建国心里暗骂一句后便只当自己没看到,快步往鹤扶光停车的地方走去。
周宇稀里糊涂的打电话给她,她给的建议对方又不采纳,她能怎么办?
“建国!”她笑着大喊一声,见周建国不搭理她反而走的很快,顿时脸色一僵,然后咬牙踩着高跟鞋追了上来
俗话说得好,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电话接通,胡娅那
安静了两秒,等周建国不耐烦的问有什么事?对方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