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柜员的话，纪宇安顿住动作，反的行为是抬观察莘玥有没有听见。

        纪宇安没再说什么，点点，「那就好。」

        像是直接戳破她的戒心，莘玥有些尷尬，她很小声反驳，「我不是那个意思。」

        一时之间，有种两人其实未曾分别，一直习惯已如此和谐的模式相的错觉。

        实际上他们是认识已久，也许久不见了。

        这一次，莘玥没有拒绝。

        相较婚礼刚刚重逢时的微妙气氛，两人的状态都自若了不少。

        「你们是情侣吧，帮长辈跑，聪明会办事，还这么乖。」

        他透过主控装置开了门锁，扬起笑脸，依然很温柔。

        她伸手要解安全带，却与纪宇安早一步探过来要帮她解开的手相，她没有发作，收回自己的手，让纪宇安帮自己。

        纪宇安看过去，果然看见拿着dm，认真听销售人员简介的莘玥。

        有多长时间呢，十年有了吧……或许更久。她恍惚地想，出神之际看见纪宇安温柔望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些微妙。

        不自在的人，不仅是有所介怀的莘玥。

        纪宇安忍不住盯着她看，似乎现在不论莘玥怎么，只要不是百分之百对他温柔，他就会忍不住朝女孩不喜欢自己的方向解读。

        纪宇安总是肯定她的眼光，都是莘玥好决定，他就买单，有眼力的销售员，都很清楚该向哪一方争取好感。

        嘴角翘起弧度，纪宇安签下最后一栏的姓名，将笔归还给专柜人员。

        靠在柜台边，纪宇安填写送单，专柜人员搭话着说。

        纪宇安轻叹口气，语气坦然说：

        纪宇安清楚，自己并不如表面的游刃有馀，他是刻意故作轻松，因为这样，才不至于乱了方寸。

        他自己也有些放不开，与她久别重逢，让他十分紧张。

        纪宇安轻笑了下，眼底有笑意，又混杂着一闪而过的失落。

        专柜人员发现了，笑着说，「您女朋友还在隔走廊呢，她似乎在挑选肉松礼盒。」

        莘玥按下开门键，纪宇安从车子另一绕过来，有些着急，他掩着车，亲力护她下车。

莘玥微微一愣，忽然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她意识到刚才几分鐘，自己对纪宇安完全卸下心防。

        东西很快就买完了，他们挑了符合客年龄层喜好的点心和茶叶，虽然逛了不少楼层和专柜，但主要是据纪妈妈事先的清单分类，有方向的採买。

        「谢谢，在我们家……」纪宇安勾，「女友很聪明，我负责乖。」

        挑礼物的过程彼此都很和谐，偶尔还会多聊两句，或交换意见。

        「你不需要感到不自在，我不会出逾矩的行为。」

        「走吧。」他下了车。

        莘玥装看不懂他的情绪，她拿起包包，「早点买完早点回家吧。」

        莘玥收敛心神，垂下眼眸，轻咳了一声，「我们走吧。」

        莘玥本来就擅长买东西，品味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