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更希望小姐欺负我哦……」
安治带有祈求的意味诉说着,脸上的神情也很好调整出妖
般魅惑的模样。
他完全忘记了之前屈辱的遭遇,只想
碰咫尺之遥的小姐,窒息般的饥渴感灼烧他的意识,令他的大脑一阵阵发晕,呼
都有些难受起来,他额
抵着透明的阻碍,一下又一下撞击,像是下一秒就要打破无形的隔阂逃脱出来。
他五指屈起,指甲一路划过面前的阻碍,徒劳又机械地抓挠,整个人脆弱无依,眼神更是令人心碎,「小姐……能放我出去吗?我……真的……」
他快要难受得发疯了。
砰砰――
太宰治感受到他
内的困兽一次又一次撞击透明的阻碍,声音
几分病态的执拗伴随着令人起鸡
疙瘩的抓挠声,「小姐小姐小姐…………」
这家伙的
神状态是不是更糟糕了一点?
安琪拉似有所感地瞥了太宰治一眼,后者踹在兜里的手指绷紧了些,她的语气平淡无波,“明天再出来,你现在意识太脆弱了,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可是我……」安治面
哀求,他
本就不在意自己的
状况,「我只是……」
“安静。”安琪拉拽住太宰治的手腕,另一只空余的手打开房门,“今天还需要见一个人后再去吃饭。”
太宰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后面那句是对他说的,
里吵闹不停的安治瞬间闭上了嘴,蹲下
放好爪爪乖巧地一动也不动。
所以说,安小姐是怎么听见他
里安治不停的叭叭的?看起来还一字不落,【书】能
到这种地步吗?
「是小姐和我相伴已久的默契哦。」安治抱着膝盖喜滋滋地摇
晃脑,像只吃到了猫条欢天喜地的小黑猫,「就算乘人之危也
不到的事情,我真替你感到可悲。」
反正安琪拉又没命令他在太宰治这里安静,他就尽情地
扰太宰治,对着他狂吐黑泥。
「我醒来的时候你那副心如死灰的样子真令我
心愉悦,」安治生怕自己的嘲笑不够大声,还动了动
朝虚空踢了踢,「倒贴还被嫌弃,你看起来很是享受?」
太宰治:“……”
安治那副胜利者的姿态让他恶心,坐姿悠闲宛若这副
躯的主人更令他感到作呕。
「wow,wow,yeah,独自一人无法正常生活,和小姐一起才能,小姐~喔喔~」
安治甚至还哼起了怪怪的小曲儿。
太宰治:“……”
他记得这是他偶尔哼唱的殉情小曲儿,原版是“wow,wow,yeah,独自一人无法殉情自杀,两个人才能殉情,殉情~”
太宰治快被这玩意儿恶心吐了,同为“太宰治”,安治完全知
怎样踩太宰治的雷点令他愤怒。
口有些涨,绵密的针刺样的酸涩感涌出令太宰治感到陌生,他控制心
强迫自己冷静,才没有失控地回怼安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