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人就一言一语地吵起来了，那会儿沈域跟陈眠都才刚十六，初尝禁果的最佳诠释。

        以及：为什么学校生理卫生课这么略，不能展开详细教教？

        她唯一保持亲密关系的只有沈域，学校里那些男生和女生相时也幼稚，扯发引注意、丢纸条或是肩而过时周围人起哄的声音，但是不是别人都和沈域一样有时候爱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她却不得而知。

        那会儿沈域想的是：我她妈不是有问题吧。

        跟沈域爱的感觉有点儿像小时候在村口被大型犬扑倒，压着她一边一边气的感觉。

        那时候，沈域也因为陈眠的沉默而生气了，只不过怒火都发在了床上，一回又一回，陈眠哭都没用，眼泪模糊地直骂他混球禽兽王八，最后嗓子都哑了才结束。

        陈眠看见他左眼下那颗泪痣，看见敞开的领口里隐约出的纹。

        生日糕有了。

        语气凶，但却异常诚实。

        蜡烛也灭了。

        陈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拉着他来到自己腰间，然后踮起脚，圈住了他的腰。

        这果子却没那么好吃，涩得很，快感是有但不多，更多的是不得其法。

        最后还是开了灯才成功。

        陈眠才乖乖地点了。

        “如果天塌了，全世界就他妈你有翅膀，你会不会救我，你就想这个。”

        沈域衣服都没穿，起，把钱包丢在了床柜上，问陈眠，能再试一次？

        然后下巴就被人勾住。

        沈域似乎对此有着特殊感情，又对所谓的浪漫情有独钟，草莓的沐浴球和香薰蜡烛全都派上用场，坐在浴缸里的陈眠衣服都被温水打，双手撑在侧，披散下的长发都浸，水滴从睫落，她抬眸看向坐在浴缸边的沈域。

        陈眠疼得咬住他肩膀，上的少年完全不知收敛更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快感上只知自己快活，只嘴上在安人，跟陈眠说，“你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不疼了。”

        坐在浴缸里伸出手的陈眠，贴着他的，轻声对他说，“生日快乐。”

        感受到他呼都落在了她上，引起一阵意。

        偏偏那时候，躺在下面的陈眠还有些不耐烦，她没觉得多舒服，只觉得浑都黏糊糊的，口濡，沈域跟个狗一样又啃又咬，耳后、锁骨，都是沈域的痕迹。

        差不多五十章能走到文案的分，高中结束。

        没想到沈域冷笑了声，然后对她说，“完个屁，我都还没进去。”

        最后――

        于是，她问皱着眉冷着张脸的沈域，“完了吧？”

        避孕套里兜满了，他往下看了眼，扯下来往垃圾桶里丢的时候另只手还没忘拉着陈眠的胳膊，他不知正常爱多久算正常，但A片里基本都半个多小时打底。

        说得陈眠当时就愣住了，随即脸也跟着皱了起来，推他肩膀，不肯干了，嘴里说着不舒服以及沈域你烦不烦。

        只有时钟滴滴答答在走，十一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眼前这个人就迈入成年的门槛，而他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仍旧去了那个浴缸。

        而他们都在那辆电梯里，坠落在情的深渊。

        那辆被沈域假设的电梯似乎真的在下坠。

        不是在真的生气，只不过在逗她。

个模糊的概念，所包的内容像是答案上一个简单的略，游淮问的沈域第一次有没有秒，答案其实是有，甚至还没进去，只是在边缘蹭了几下，往里戳的时候沈域就了。

        （PS：对于第一次秒没秒的问题，嗯，秒了。）

        然后在倒计时行至尾声铃声响起的刹那，吻了上去，摇曳着的香薰蜡烛火光被浴缸激起的水珠熄灭。

        不太舒服，想去洗澡。

        两千珠加更～可以再点亮一个小星星吗！

        时隔两年，又一次看见沈域因为自己问的降智问题没得到满意答复而生气，陈眠没忍住，多看了沈域两眼。

        距离只剩一指距离的时候。

        陈眠倒一口凉气，进气少出气多，声音都虚弱，边边问，“怎、怎么分散？”

        沈域懒着嗓音对她说，“什么叫就因为你没救我？生死攸关，你对人命这么草率？”

        陈眠：“……”

        下章是肉的。

        所呼的全是草莓味，仿佛置的场所连同她自己都成了为他庆祝生日糕，陈眠后背紧贴着浴缸边缘，被迫抬着，而他贴近。

        /

        十一点五十九分。

        放在一侧的手机屏幕亮着，倒计时奔往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