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同小女说了，大人是显贵之人，需好生对待，不得怠慢。”

        眼前少女刻意如此，高明裳并不意外。

        高明裳望去，透过面仿佛能看见少女眼底的悲伤。

        隔着纤薄的衣料，高明裳掌心感受到了中心那一点凸起。

        高明裳素爱穿一黑，发总是用一黑簪盘起，随意却不凌乱，她不喜用过多的胭脂水粉，自认为自己的外表和外面妆艳抹的明艳女子比起来，相当寡淡无味。

        高明裳随之拿起自己的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话音刚落，高明裳嘴角跟着一抽，不细看看不出来。

        她竟没穿......

        高明裳并不作答，而是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女子，过了会儿才不咸不淡地开口:“倾慕我的人，有很多，你又是倾慕我什么？”

        一贯的说辞，没有问题。

        少女曲蹲下，但并未完全坐下，而是跪坐在了高明裳侧，也并非在她对面。

        “坐。”

        高明裳喜欢将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里，少女的此番作为被她视作挑衅，但她一向不容许有人如此挑衅着她。

        高明裳眼神一转，望向自己的手背，青暴起。接着将少女的手臂一拉，将她整个人带到了自己的怀中，双分开，夹着自己的跪在前。

        “小女自小孤苦无依，大人是小女多年来唯一心悦之人。小女不才，若能求得大人垂怜，此生再无遗憾。”说罢，一滴泪自少女脸颊落。

        如此骨的话语，印证了高明裳内心的想法。

        见高明裳并没有说什么，少女凑近了来到高明裳面前，抓着高明裳的手，往自己这边带，直到落在了上。

        琴弦被重重地弹了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不知是她不小心碰到的，还是刻意为之。

        天下众人，攀附权势，皆为利往，她自己便是如此，没什么不理解的。

        “实不相瞒，小女倾慕大人已久。”刚刚那杯酒似是在给少女壮胆，喝完便大胆地脱口而出。

        “高宁，你过来。”

        高明裳多次转看她，都难以窥得面之下的情绪涌动，转而摆手示意，让她替自己倒一杯酒。

        “大人的容貌，让小女一见倾心。”少女毫不掩饰心中的望。

        手就着柔用力一，少女发出淡淡的轻，声音清雅却透着难解的念。

        “你说你不懂曲中深意。我虽不通音律但也知，奏乐者演奏的前提，是要知晓自己演奏的是什么，知其蕴的意象，才能表达出想要表达之情。”

        少女自座位上缓缓立起，双手交叠放在前，动作不紧不慢，一举一动都能反映出此人的风度教养皆为上乘。只是不知为何要将心思花在这上面。

        少女

        “再多倒一杯。”少女听着高明裳的吩咐，照着。却没等高明裳动口，将自己手中这杯先一饮而尽，香甜的酒不小心从口中溢出，过下巴、脖子，在雪白留下一紫红色的印迹。

        面对初见之人，一般人都会选择面对面交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少女缓缓起，手一动腰间的裙带落在地，一长裙没有了束缚四面散开，显得裙内空无比。

        兰香坊的清倌虽不会委于客人，但一切的前提都是客人的份不是达官显贵。高官富豪一掷千金买走一人妾的情况，也不是没有。私下的许多来往交易，即使大多数不为人知，也确实存在着。

        而高宁不同。

        少女并未因高明裳一番质疑的语气而慌乱，而是单手不紧不慢地略过琴面，发出不规律的音律。与此同时，少女眉上挑，眼神中透着说不清的勾人，注视着高明裳说:“可我不知，曲中勾勒的爱，到底能给人以何种感受。”

        高宁却说喜爱她的容貌，高明裳淡淡一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