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姜也很镇定，“霉菌通过接传染，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别碰上就行了。”

        沈铎说村民成了无尸，其实这个想法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村子里的无尸至多四五十号人，可吊脚楼这么多，至少住了几百号人。剩下的人呢，他们去了哪儿？见到这些人形霉菌，姜也忽然有了猜测，难村民都成了这些霉菌？

        靳非泽忽然往墙上钉子。

        眼看大门要被突破，姜也朝外面大喊：“扔手榴弹到门口！炸出条路给我们！”

        霍昂不不顾地大吼：“我数三下！三——二——”

        靳非泽似笑非笑，“没有我你怎么办呀？”

        姜也想起靳非泽家那些解剖医学书，这家伙不是在研究医学，而是在研究怎么杀人。姜也学他，试图断无尸的脊，可手指都掐疼了也没把人家的脊椎骨掐出来。作为一个正常的普通高中生，他继续抱鼠窜。

        霍昂在门口大喊：“小姜！”

        要不是靳非泽不要命地跟霍昂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快点！”姜也促霍昂。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过来呢？”靳非泽眸中有星星

        霍昂余光目睹靳非泽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不可置信：“现在的高中生这么卷吗？连徒手杀人都会？”

        姜也强行起，跌跌撞撞朝门口冲过去。跑到一半，脚下忽然一塌。底下蓦然出现一个大，兴许是原本就有，本就不牢固，这下更是被手榴弹给炸塌了。他朝黑里跌落，危急时刻一只手抓住他手腕。他抬，对上靳非泽那一双漂亮的黑眸。

        霍昂砍到一半见到这场景，骂了声：“，什么东西？”

        失了退路，霍昂端起枪击。姜也和靳非泽分躲闪，靳非泽丢了钉枪，扭闪过一个无呗麾边，右手一探，摸到呗麾颈后的脊椎棘突，用力一掐，只听得咔嚓一声，脊椎骨断在了他手里。

        姜也仔细一看，猛然发现方才霉菌只是布满了半面墙，可现在不光整面墙都是霉菌，连天花板上都出现了霉点子。

        姜也和靳非泽分找掩护，迅速趴下。

        另一边，所有扑入火海的羽衣呗麾们似得了什么命令似的忽然转，蜂拥着朝祭堂跑了过去。沈铎大惊失色，往远丢了个手榴弹。第二声手榴弹响，意味着“有危险，迅速撤离”。然而霍昂还没有砍完木偶人，这木梆梆，斧太钝，十分费劲儿。靳非泽和姜也迅速关上门，用桌椅把门给堵住。姜也拆下两块木板，撕下衣裳包住一端，用打火机点燃。

        可他们毕竟只有两人，四面八方俱是抖动的黑长手。外的无呗麾也越聚越多，木门扉在他们的挤压和撞击下摇摇坠。许多呗麾的手爪伸进窗棂，试图抓到里面的人。

        “一！”

        霍昂终于砍断了木偶人，依拉勒的骸骨七零八碎落在地上。霍昂把所有骨装进背包，正打算撤离。忽地木梯咚咚直响，许多无呗麾从上面跑下来。这些呗麾竟然也会爬树！

        他们听到沈铎的回复：“太危险了！”

        他刚说完，墙上的霉菌汇聚在一起，似有无数黑色的怪人在墙中挣扎，人攒动。紧接着，几个霉菌人朝墙外伸出了手，那密密麻麻的黑从墙上长出来，伸进空气里，往姜也和靳非泽探去。

        “你没发现么，霉菌越来越多了。”靳非泽。

        姜也：“……”

        姜也冷冰冰：“没有你，我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上均有黑黝黝的霉菌。数目远远比白天见到的要多，而且有好些竟组成了人的形态。有的佝偻着背，分明是老人的样子。还有的个子矮小，似乎是个孩子。

        他递给靳非泽一火把，：“真菌怕高温，试一试。”

        二人用火把去燎从墙里长出来的黑手脚，果然有效，许多手脚缩了回去。

        一枚手榴弹扔进了门，轰然巨响，火光乍起，门外的无呗麾被炸了个七零八碎。里面的呗麾也被到乱飞的手榴弹碎片击中，好些动弹不得。灰尘落了姜也满，吊脚楼太小，门口其实距离里面没多远，姜也的耳朵被震得耳鸣。许多被炸得只剩半截儿的无呗麾在地上爬行，姜也脑震了，趴在地上站不起。

        霉菌不是太岁，而是村民。如果是这样的话，扮成稻草人还有用么？

        “快了快了！”

        “你干什么？”姜也问。

        姜也不会砍人，只能凭借50米短跑7秒的速度左躲又闪。

        姜也暗糟了，沈铎的推断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