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泽的第二轮安排完成了讨论发酵后，让杨董回归现实。

        那是2014年。

        中华酷联四家里面，只有在2012年由余大东掌舵的菊厂手机业务逆势上扬，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决定没问题，算是用运营商定制机的收益完成了菊厂品牌的确立。

        看着打开的微博页面，他惊呆了。

        “小年轻嘛，有点好高骛远，初出茅庐就要对标苹果，不自量力还不自知，眼下觉得全世界都要阻挡他们的手机发布，恨不得用尽所有力量，由他们去吧。”

        “怎么会这样！”

        “……”

        同一年，酷派几乎瞬间消失，中興几乎沦为边缘厂商，萎落则疯狂往渠商压货以求甩包袱，但仍不可避免沦为更边缘的厂商。

        说着又了补充：“他们也不懂现在手机市场最值钱分，看看菊厂，嘴上说着要砍掉运营商定制白牌机，实际上还不是一直在卖，销量也不低，要真是砍掉这个业务，菊厂的手机业务今年能有300万？”

“总而言之，博浪动不了我们的基，也跟我们关联不大。”

        秘书语速快极了：“有媒爆料，我司是苹果在国内的公关中间人，所以博浪终端才会招来我们和各个公司的打压！！！”

        “还有人发布了萎落手机的测评视频，按照我们提供给某些单位的手机参数进行了对比，指出这里面存在欺诈可能。”

        杨董皱着眉：“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

        全然忘了昨天他通过萎落官方渠发声在网上遭受的待遇。

        情况比秘书汇报得还要糟糕一些，因为网上的言论非常非常尖锐，比昨天要尖锐得多。

        今天的各种热点消息完全

        看着行色匆匆闯进来的秘书，杨董皱起眉，十分不满：“怎么回事？”

        秘书下意识的恭维：“他们估计都不知，在国内市场，我们萎落的市场份额比苹果还高，仅次于三星而已。”

        实际上还是不得不权衡利益。

        中华酷联四家现在一年的定制机销量可能都上亿了，更别说还有其它小众一些的品牌定制机。

        菊厂手机销量仍然很能打，全年出货量7500万台，对比上年度增加2300万，而同时期的小高粱则从1800万增加到了6100万。

        “……”

        杨董脸上出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意的说：“不过是觉得雷总的米系列看起来很受追捧的样子，觉得自己也行罢了，菊厂确实在削减运营商定制份额，余大东那个人太激进，未来很难说。”

        他似乎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时代。

        如果从2020年代往过去看，会发现菊厂的运营商定制机业务是三大运营商被国资要求削减20%的营销费用，落到削减定制机上才彻底结束的。

        杨董再次卡壳七秒：“这个，我们……啊……呃……”

        “不止如此，网上还在讨论萎落手机涉嫌了一些以次充好，骗取……骗取经费。”

        的确，余大东现在表现得比较激进，但其实有一分是为了对抗内压力。

        …………

        昨天只能算是实事求是的把萎落老底揭开。

        安排了秘书向苹果装出一副挨打受委屈模样讨个利益，杨董颇觉轻松写意。

        因为就像这位杨董秘书看到的一样，现在的运营商定制机是稳赚不赔、细水长的大买卖，动辄上亿市场。

        “董事长，您快看看微博和小橙书的热门讨论。”秘书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