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替玉芙鸣不平吗?”许姝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明已经害怕的浑shen都在战栗,却还要佯装出一副悲愤的gong女,暗想惠贤太后现在是无人可用了吗?连这般不堪大用的人都用上了,也不怕事到临tou了兜不住,反咬她一口?
“是!”gong女咬牙dao,又补充了一句,“nu婢等人都是这样想的!”gong女试图把其他两个人也拉进来。
“所以你们都跟玉芙都很熟了?”许姝扫视了三个人一遍。
其他两个人迟疑的点tou,那gong女也只能跟着点tou了,“是……”
“那你过来!”许姝冲gong女招招手,又对lou荷dao,“把东西拿过来!”
lou荷招呼玉珠,二人将lou荷带来的画轴打开,朝向惠贤太后和许姝,画上依次花了五个女子的半shen人像。
许姝指着画像dao,“既然你跟玉芙很熟,那你肯定知dao她长什么模样了,你现在就把她指出来,这画上的五个人哪个是玉芙?”
“……”gong女抬起tou,伸出手来,却半晌落不下去。
“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还在为她鸣不平吗?现在怎么连人都认不出来了?”
“nu……nu婢……”gong女想放下手又不敢,想指认又无从下手,看惠贤太后,惠贤太后却不看她,gong女顿时六神无主了。
“还是说你是在撒谎欺骗本gong,你其实gen本就不认识玉芙?”许姝的语气加重了,表情也带上了愠色。
“……这……这个!”gong女吓了一tiao,胡乱指了一个。
许姝摆摆手,吩咐dao,“下一个,你来吧!”
三人被依次叫上来指认玉芙,可是三个人指认的人都不是同一个,由此可见他们都在撒谎,gong里的liu言不可信。
“太后娘娘您也看见了,这gong里随便拉过来一个人说的话也未必斗可信呐!”
惠贤太后阴鸷的目光从下首的三人shen上挪到许姝shen上,谁能想到许姝对待liu言的方式不是去解释,而是正面去击破呢,所以她的算计全都白费了,她准备好的托辞都还来不及说出口就没了用武之地。
许姝笑眯眯的指着画像问dao,“太后知dao哪一个是玉芙吗?”
惠贤太后见状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了,被许姝问到,更是愤懑不已,“你gong里的人,哀家怎么会认识!”
“太后明明不认识玉芙,却口口声声说着玉芙貌美的话,难dao太后也听信了这些liu言吗?所以才叫来臣妾兴师问罪的吗?”许姝示意lou荷将画轴收起来,
惠贤太后怒dao,“gong中liu言四起,哀家连过问一声都不能了吗?”
“能!您当然能了,只是太后既然想主持公dao那就要zuo到不偏不倚,您可以因为liu言而怀疑臣妾,现在真相厘清,liu言乃是恶意中伤,那么这三人妄议上者,诋毁中gong皇后,太后您看又该怎么chu1置呢?”
既然是惠贤太后一手弄出来的闹剧,当然就要让她自己亲手结束才能记忆深刻。
“既然他们三个都在撒谎,那玉芙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