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不知何意的眼泪滴落在我的，激起一片冷意。

        随着药力的减弱，他变得越来越清醒。

        他怔了一会，连动作都戛然而止。“不。”回答我的是很冷的语气。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原始驱使干了如此“荒唐”的事，可谓痛苦，只留下无发的滔天心罪。

        美感是受卵，由“现实”与“荒谬”和创造。那爱呢？爱会存在于其中吗？

        那泫然泣的表情，看了让人不知是愤怒还是悲哀。

        许是我们二人天生反骨，都是吃不吃，他抬起我的发狠地干了进去。

        “你以为你是圣安东尼？”我摸了一把我们的交合，发光的水色在他眼前徐徐划过，重重抹在他的脖颈，“别忘了，你这里，着和我相同的血。”

        别哭了。我心想。

        捋了捋我汗的发，季淙将贴在脸侧的发丝别到我耳朵后去。

        痛苦常常诞生艺术。

        “呃啊！”

        我剧烈抖了一下，便听到他在后发出一声色情的笑来。

        我看不见，不知下会不会被他撑得透明，但我尚能感觉，魂魄已是被蹂躏成各种可怜的淫模样。他一次次贯穿我的，钉下无法解脱的咒语。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冲破痛觉爆炸在我内里的神经。

        “……没事。”

        “嗯。”鼻音里染上的情。

        显然他还没偃旗息鼓。

        糟糕的后遗症席卷我全的感官神经，最下的口又又疼，让我几乎想要自尽。

        看他眉宇间的厌恶，听他出气的悲凉。

        可就算用尽力气扼住它的咽，夺走全氧气，甚至掐断它的，那纸还是幽森森念着“他和亲姐姐爱了”的经。

        “不舒服。”他确定。

        我缓了一会，才发出声：“那是没你舒服。”

        好像被干的人是你一样。

        等过了他的不应期，就把我捞起来，像翻饼一样让我面朝下跪着，引着我去拉车扶手。

        “你不舒服？”

        连耳朵也嗡嗡的，却倒也还能听得懂人话。

        他朝我横，我就比他狠百倍还回去。

        双眼几乎无法聚焦，涣散地盯着车，周围一切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在昏睡过去的那一瞬间，我想我明白了他唯独对我冷脸的原因。

        然后一一摸着我的肋骨，直接一插到底。他在我里跑，像被抽了鞭子，在我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一通乱。

        病了的他排斥堕落，正常的我享受疯狂。“事实证明，理智与疯魔之间并非泾渭分明。”

        他死死攥着那张纸，好像要把它化在掌心。

        我仿佛被钓起的鱼，像被绑住般吊起来，塌着腰将屁送到他面前。

        他从后面覆上我的，再次插进了我的锁里。他的家伙上翘，蛮横地挤开了我的内，他深深浅浅地往里进，仿佛要把他整个人进去。

        “淙淙，”我叫他。

上，便是满眼色。记得当时季淙嫌红内太气，提车之后倒也满意。

        越清醒就越可怕。

        “厌厌……”

        在他高失神的时候，一手攥住我的房颤声唤我。

        不知怎的，可能因为这个角度，他弄得我很痛，我只好转移注意力。“你看这红，像不像喜被的颜色？”

        我突然担心周边会不会有人经过，但很快脑子里那点思绪便被季淙急风骤雨般了出去。

        他便朝我发难。

        “哈啊……哈啊……”他偏偏对着那里猛攻，我像惊涛巨浪里的小舟，被一次次重重的抛起。

        第二遍干完，他倒同我缱绻了一会，扯来纸巾替我拭蚌肉上我出来的黏甜腥。

        除了透明的汁，还有红的血。

        我无所谓什么女不女的情节，可他看起来好像有点神经。

        “现在才想起我们是亲姐弟了？”

        虽然闹了一场，但名为“家人”的铁链拴着我们，永远逃不脱对方，除非扯断了链子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