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好像有东西……”他突然出声。

        “打完了啊。”我朝她们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继续了。

        他在电话那笑了起来，声音低低的。

        “没别的事了吧。”他问。“我要去洗澡了，洗到一半你突然打来，冻死爷了。”

        “我想你了。”

        “季淙……”

        我启动引擎。

        徐霭还拿我找借口：”季淙你看你姐来了酒吧一点酒不喝，你是不是把他那份给带上？“

        季淙以前没怎么和我出来玩过，这次被她们逮住机会了，想方设法灌他。

        她们不不顾的起哄。

        我问他，“没加微信？”季淙说没。

        季淙挑眉，冲我问，“你怎么知她是姐姐？”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故意说重了姐姐两个字，目光却并没有看向那个女生。

        “……”

        又闹腾了半个多小时，季淙主动和我说了这些天来的第一句话。他说；“我们回家吧。”

        第二个就轮到季淙，他也选的大冒险。

        我、空空：“您赢了。”

        半响我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春药？”

        “女生的直觉呗――快去快去。”我促她。

        “爸爸妈妈今天又放饭了，嘿嘿嘿。”她笑得一脸猥琐。

        他的侧脸如常，冷淡又疏离，结却上下动着。

        什么东西？

        我不理解，这有什么可瞎起哄的？

        现实生活中不是用来给早男重振雄风的么？

        喝了一圈接着玩国王游戏。

        “那个女生，看见没，你对她说’姐姐今天真好看’”

        我一看手机，快十二点了，也差不多该回家了。

        他作为两桌人的视线交点走回来。

        我是国王。

        “真的不用去医院么？”

        那不是狗血强制爱小说里的东西么？

        最后剩下了三个人，我、季淙、空空。我和空空实在想不出来了，我弟却意犹未尽，“我还有’重67kg’、’18岁只穿泳在游泳馆里游泳’、’低音能到E2’没说呢。”很惋惜的样子。

        他倒也给面，推不了的都喝了。”

        “你说？”他语气正经了些。

        路上的车只有零星几辆，黄色灯光照着大，也照着我们。车内风缓缓送出，外面是初冬的夜。

        “现在什么感觉？是不是很难受？”怎么会这样，我敢置信，踩着油门的都有些发抖，“我们去医院吧，我前面就左转。去急诊，吐也好，洗胃也罢。”我趁着空隙赶快确认他的状况，眼眶发酸，“我怕你出事。”

        我看见他的手攥紧了安全带。

        “得！得！得了！――元元你从高中嗑到现在还没改口呢？”

        “到方便停车的地方，我想下车风。”再开口时嗓音就已哑得不成样子。

        这群兔崽子叫得更欢了。

        他起，黑衣的领口很大，袒出漂亮的锁骨和修长脖颈，深灰色羊将结实的大肌隐藏，离开卡座向那个金色发的女生走去。季淙半背着我们这边，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那个女生由意外转为愉悦的笑容让我知冒险完成得很好。

        喝了酒的季淙比平常走路更慢些，睫低垂着，看起来懒洋洋的。

        “很急的事！”

“厌厌，有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说啊？”听他的声音有些回声。

        他不说话，我只能向他确认。“听到了？”

        我们又玩起了“我有你没有”。季淙凭着自己不同于大家的别，说了诸如“我高中宿舍有五个男舍友”、“我大学宿舍有3个男舍友”这样的屁话，也顺利度过了好几回合，我们女同志又不能说他耍赖。

        “想我了就来找我玩。”